花银扇没说错,卓立白死皮赖脸的要跟着了门,明里暗里派出去的亲卫都够把醉梦楼给抄了。
李清越知道卓立白派人跟了过来,她昨夜被卓立白几句话说的心神不宁,这个节骨眼上李清越也懒得跟卓立白纠缠了,他愿意怎么样就怎么样吧!
醉梦楼和花银扇的诗院的优雅高贵不一样,醉梦楼它是真的奢侈无度,而且淫、色俱备,要多腐败就有多腐败,要多堕落就有多堕落。
李清越下车之后,贾贺的人只让老伍陪着她进了楼,上了二层之后就连老伍也被拦在了楼梯口处。
李清越淡漠的瞧了眼走廊上的侍卫,没有一丝恐惧,再来这之前她已经从老伍那里把贾贺和丁戚之间的各种纠葛仔仔细细地了解了一遍,有些事情她已经猜的差不多了。
在李清越的眼里,贾贺从来就不是一个可以称的上是对手的人,李清越担忧的是丁戚和虞石玉。
贾贺安排的雅间在楼层的最里面,没有声乐丝竹,没有美男才女,只有贾贺那一坨肉。
李清越含笑拱了个手,“贾老板,别来无恙。”
贾贺笑着招手,“秦老板,快快请进。”
李清越笑着坐到桌边,可一举一动间丝毫不见世俗气,“得贾老板邀请,秦某真是诚惶诚恐啊!”
贾贺亲自给李清越斟了一杯酒,“秦老板这话说得可就见外了。”
李清越饮尽了杯中酒,不多周旋,“不知贾老板今日找秦某来是所为何事?”
“贾某那日在码头和秦老板见过后不久就听说了一些秦老板的传闻,听过之后,贾某只觉得秦老板不愧是女中豪杰,未能早些认识秦老板,是贾某的遗憾。”
李清越轻轻一笑,眼底的警惕之意又加了几分,“是贾老板抬举了。”
贾贺向后一仰身,一种我为尊的气势立刻笼了上来,那还见刚才的那副友好,“其实今日找秦老板来,一方面是想和秦老板做个朋友,另一方面是想给秦老板说一件事。”
李清越敛了几分笑,对贾贺这种先给甜枣再来棒槌的行为微微不屑,“不知秦老板所谓何事?”
“是有关秦老板之前货物被劫一事。”
李清越神色变得淡淡的,“贾老板知道是谁所做?”
贾贺被李清越突然转变的态度弄得有点懵,但还是依旧搬出一副等你臣服的样子,“自是知道,所以才邀秦老板相商,否则若是以秦老板一人之力,怕是会输的一塌糊涂。”
李清越突然笑了出来,果然如此,这贾贺就是想拿她当马前卒。
“贾老板说的应该是丁老板丁戚,不对,具体应该是丁老板手下的某个掌柜。”
贾贺哈哈一笑,“秦老板聪明。”
李清越慢条斯理的把手里的杯子转了几转,“贾老板,如今花家主决意收紧南郡的商场,你在这个时间要和我合作对付丁老板,贾老板,你这样做我秦某担不起呀!”
贾贺脸上的笑消失了,“秦老板你这是什么意思?”
李清越波澜不惊的开口,话中带话,“贾家家大业大自然是不怕,可我秦家刚刚正式在南郡扎根,实在是没有实力,也没有胆量跟贾老板来一场状告衙门。”
“秦老板,为商如此怯懦,恐难成大事。”
李清越站起了身,衣襟上绣着的那几朵海棠花红的有些刺眼,“贾老板,贾家比不过丁家的势力,你还是自个先小心点吧!”
贾贺面色冰冷,脸上的肥肉都仿佛紧绷在了一起,那一双绿豆眼里射出的光好似要把李清越给钉在原地,“秦老板这意思是不打算和贾某合作了。”
“秦某只想自保。”李清越说完就要推门离开,但守在门口的两个家丁一人一棍,生生把李清越给拦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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