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人四目相对,一个慌乱中带着尴尬,一个欣喜中带着余惊。
“清……咳咳。”
李清越一扯胳膊,被卓立白抓着的衣袖又重新获得了自由,“别说话,大夫说你嗓子不适合说话。”
卓立白额头上的冷汗打湿了他的碎发,凌乱的头发配上那弱弱的声音让他整个人都显得可怜兮兮,“你,不要走。”
李清越不想看卓立白的脸,她转身就要往外走,“我去给你叫大夫。”
卓立白伸手去够李清越,一个不稳,差点从床上摔了下来,“清……咳咳。”
李清越转身扶住了卓立白,“别乱动,你再这样我真不理你了。”
卓立白一把抓住了李清越的手,几近虔诚的放在了心口处,“我错了。”
李清越很想对着卓立白吼一句“你怎么会错,你这么厉害,骗了我这么多年,把我当傻子一样骗。”可是看着卓立白苍白虚弱的脸她一个字也说不出来了。
“我去叫大夫。”
“你……”
“我不走。”
卓立白得了李清越的这句话,笑着放开了李清越的手,浑身的疼痛感让他的每一个动作都显得格外艰难。
李清越实在看不下去这样的画面,三下两除二的把卓立白给收拾了好,这才出门叫白驹去喊大夫过来。
白驹听说自家主子醒了过来,高兴地直接窜了出去。
李清越一夜未归,沈初汀放心不下,天色刚刚泛亮,沈初汀就起床牵马直奔了花府。
花银扇让人把沈初汀迎进了别院,他本想差人去应付一下,可是一听说这女子敢直接在花府的院子里摔杯子,他突然之间对沈初汀有点好奇了。
想着胡闹一下的花银扇换了一身书生一样的衣服,扛着幕僚的身份缓缓进了别院,还没等他进门,一个小茶壶就直接先砸了过来。
花银扇看了眼脚底下的碎片,嘴角勾起了一个完美的笑,“姑娘,我和你无冤无仇,你这是要做什么?”
沈初汀瞥了眼花银扇,看到他的第一个反应就是怎么来了个小白脸。
花银扇上上下下地把沈初汀看了一遍,“你就是秦二小姐?”
沈初汀并不是故意发脾气的,着实是被冷落在别院里,且见不到李清越的身影,一时激动,这才忍不住摔了手里的杯子,如今有人进院子来询问一二,沈初汀也不好再闹小姐脾气。
“你是谁?”
花银扇笑着行了一个礼,“在下是花府里的一个幕僚,花家主特派我来接待一下秦二小姐。”
沈初汀摆了摆手,直接把花银扇想说的那些客套话都给堵了回去,“我对于谁来接待并没有什么兴趣,我只想知道我姐姐呢?”
花银扇继续笑着,“秦老板有些事情还没有处理好。”
沈初汀走到花银扇面前,“都是狐狸,你不用给我装。”
花银扇一愣,继而沉沉的笑了起来,“秦小姐果然是个有意思的人。”
“我姐呢?”
沈初汀的语气骤然变冷,花银扇也不好再笑下去,只好老实交代,“在世子那里。”
“带我去找她。”
“这,不太好吧!”
“为什么不好。”
诚心想找事的花银扇压低了声音,露出了点不正经的笑,“这个时候世子他们刚刚醒来,我们过去打扰……”
“什么?”沈初汀抓住了花银扇的衣襟,几步把他给抵到了门上,“他对我姐做了什么?”
花银扇不会武功,身子也虚,沈初汀一个激动,花银扇就没有了还手之力,只能被迫被摁在门上,“没有做什么,世子中毒昏迷不醒,秦老板一直守在那里,仅此而已。”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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