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明哲保身,可都这样下去之后,这个国又会变成什么样子?
卓立白有些时候说的话没错,现在的这个皇帝已经在朝着昏庸发展了。
李清越和沈初汀坐马车回了住处,结果还没来得及下马车就被白驹给堵住了,“李小姐。”
“白驹,你怎么来这里了。”
白驹行了个礼,语气焦灼,“李小姐,我求求你救救我家世子吧!”
李清越还没开口,沈初汀就从车厢里把脑袋给钻了出来,“那个什么叫白驹的,我姐和你家世子又没什么紧密的关系,你别什么事都来找我姐姐好不好?”
白驹对于李清越什么时候多出个妹妹并没有多余的精力来好奇,他直接忽略了沈初汀的存在,继续自顾自的开口说道:“李小姐,我知道你对我家世子心里有怒气,可是现在除了你谁也救不了他了。”
李清越扶着车帘的手突然紧了紧,一抹莫名其妙的紧张感从她的心头缓缓浮起,就像是叶子落到了水面上,没有响声,却依旧激起了一片涟漪。
“你家世子到底怎么了,那日我在诗院见他的时候,他一直在咳嗽。”
“世子之前在古镇被剑刺伤,剑上被抹了药,那药虽然不至于短时间要了中毒者的性命,但却会极其损耗身体,本来世子中的毒已经被抑制住了,可是李小姐你偷偷离开后,我家世子情绪一时激动,导致毒入肺腑,后来又为了到处寻找李小姐你的踪迹,世子没来得及静养身体,如今已是……”
李清越的心猛一空,“已是什么?”
“毒入五脏,昏迷不醒。”
卓立白静静地躺在床上,身体的无力感让他宛若躺在一堆棉花上,汗水打湿了他的衣服,久久不退的高烧像是火焰燃尽了他所有的精力。
花府的几个大夫叽叽喳喳的说个不停,花银扇嫌嘈杂,拿着扇子去了外面等着。
花银扇在院子里还没做多久,就见李清越步履匆匆地赶了过来,他原本还沉寂如水的眸子里突然划过了一丝笑意,“你来了。”
“他,还好吗?”
“不清楚。”
李清越没花银扇的回答给气到了,“什么叫不清楚,你这里就没有一个靠谱的大夫吗?”
“我府里的大夫已经给他找出了解药,可是他不吃。”
“为什么不吃,你们就不会灌吗?”
花银扇耸了耸肩,极不负责任的开口道:“那也得让他把牙关给松一松,咬的这么紧我就算是想灌也灌不了。”
李清越狠狠地瞪了花银扇一眼,下一刻就直接闯进了卓立白的房间。
花银扇摇着扇子出了门,他已经尽力了,至于后面会如何发展那就不是他要操心的事。
卓立白虚弱地躺在床上,他听不见外界的声音,只能感觉到有人在时不时的碰触一下他的手腕和额头。
那些大夫把卓立白看的比什么都珍贵,拿起放下都轻到不能再轻,就仿佛是在擦拭一件无比珍贵的宝物。
可是李清越不一样,她几乎是狠狠地把卓立白的手给抓在了手里,那种好似熟悉的感觉让卓立白的心猛然快速跳动了一下。
李清越紧紧抓着卓立白的手,手心里滚烫的温度让李清越的声音染上了颤音,“拿药来。”
“要在这。”
李清越接过了药碗,小心翼翼的舀出了一勺,试图去撬开卓立白的牙关,“卓立白,乖,我们吃药好不好。”
“这药不苦的,白驹还给你准备了你最喜欢的蜜饯。”
“卓立白,我们不闹好不好,你都这么大了,不能再像个孩子一样了。”
不能再向个孩子一样吓我们了。
卓立白感觉自己迷迷糊糊间听到了什么,可是他还是睁不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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