尾首的花家家主,而愤怒,则是因为在花银扇后面跟着的人正是卓立白。
花银扇步履悠闲的走到主位前,然后才像看到了众人一样挥了挥手,“让诸位久等了,诗院里来了位贵客,本尊实在是走不开。”
卓立白坐在了主位旁的贵宾位上,几个人伺候着给他上了茶水,这样的待遇,立刻让座下的人都警惕了下来,纷纷猜想花银扇说的那位贵客是不是就是这位年轻的男子。
李清越的目光在所谓的“不经意间”瞟向了卓立白,他依旧是穿了一身紫色的衣服,妖孽的气息又重新笼罩了他,只是他脸上难掩的病气给他加上了几丝憔悴。
他的伤还没有好吗?怎么看起来这么憔悴?
花银扇示意大家都坐下,“其实今天请大家前来,想必各位心里应该也都是有着疑惑,本尊也知道各位平日里都是事务繁忙,既然如此,我也就不和大家绕弯子了。”
李清越努力让自己的心情冷静下来,在心里不停地给自己暗示着,不要生气,不要受他的影响,就算他是特意找来的,气势上也绝不能输过去。
花银扇把他的玉骨扇放在手里敲了几下,本来还悠闲的语气瞬时间变得冰冷起来,让人觉得就像是从春天直接过度到了冬天。
“前一阵子本尊忙着继任家主,很多事情上都没来得及管顾,等我这边好不容易歇下来了,一道道匿名举报的信件也就都传到了我的手上,本尊实在是不明白,南郡怎么就成了这副无法无天的样子了。”
花银扇的话音落下,没有一个人敢出来接话,花家虽然看着没有一个人在朝中任职,但所有人都清楚,就算朝中来了人管辖南郡,那也是要以花家为主。
当年国之初立,花家家主为国鞠躬尽瘁,当时的皇上为了奖励花家,特意下旨把南郡交由花家治理,当时的花家家主明白满则溢的道理,便推脱了这个看似封王的旨意。
不过好在当时的皇帝对花家着实是不错,虽然花家家主推辞了,但花家在南郡说一不二的政治地位还是被保留了下来,一直被保留到了现在。
“花家向来都是支持官商分离,对于商人结伙谋害他人的事情,花家从来都不会轻易放过,前些年本尊游历在外,老家主人心为善,不愿意出手处置,这才酿成了如今这副乱局。”
花银扇缓缓抬起头,冷冷的瞧向了座下众人,“可本尊不是老家主,若是执意有人想挑战花家的权威,本尊奉陪到底。”
李清越感觉到了房间里压抑的氛围,她微微一笑,心里已经闪过了不少考量看来这位花家家主可不是面上看起来的这么好欺负。
“本尊今天请你们来,就是提前先给你们打个招呼,该收敛的都给我收敛收敛,别逼着我出手,这后面的事我自有自己的安排,南郡,没有贪官污吏,那也决不能有奸商。”
花银扇没有过多的停留,在一顿突入而来的训斥之后,便又带着那位贵客直接离去,他这一趟来去匆匆,却完全不管自己的这几句话给在场的人带来了怎样的心理活动。
丁戚和贾贺对了一个眼神,彼此警惕又防备,要是对方在这个点上坑自己一把,那还真不好解决了。
李清越是最后出的房间,等她走了还没几步,带她来的那位诗院掌柜就又把她拦了下来。
“秦老板,我家家主有请。”
李清越微微一愣神,但很快还是把思维转了过来,装成了一副无辜无害的样子,“掌柜的,我这初来乍到,有些规矩还不是太懂,不知我是哪方面做错了事吗?”
待在花银扇身边的人哪一个不是人精,三言两语就把李清越想问的话题全给抹了过去,“这我也不太清楚,不过家主既然找秦老板过去,自然是有他的打算,我们做一些做下属的,又怎么敢随意猜测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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