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事情也全部合出,事后还特意叮嘱不要告诉刘母。
王伯听了大概,一听刘建文那小子竟这么歹毒,虚伪,手里的烟杆都快被他捏断了。
“让俺好好想想。”王伯皱着眉,抽着长烟许久都才吐出一句。
“俺只还记得,那时还是夏天,刘建文那小子站在岸边浑身是汗,地上还有一滩水。他看到俺路过,对俺喊了句‘快救人’然后就扑腾一声跳进去了。”
布阮认真地一字一句聆听着,“王伯,那您还记得湖里的女人有没有挣扎呢?”
王伯砸吧下嘴,“没挣扎,湖面很平静,准确来讲,俺都没见着湖里有人,所以才惊讶竟然有人投湖了。”
“不过那姑娘确实投湖了,尸体俺还见着了。”
“那尸体呢?你有发现什么异常吗?”一旁的刘全齐没听到什么有用信息有些焦急。
“也没啥异常,就算有异常俺也忘得差不多了啊。”
王伯摆了摆手,“俺就记着这么多,剩下真记不清了,时间都过去这么久了就是天王老爷来也记不住呀。”
布阮仔细琢磨着王伯说的每句话,心里有一种说不出来的奇怪感。
难不成刘建文真下湖救了赵雪梅,既然救了她,那水鬼费尽心思找刘家报仇这是为何?
而且,当初赵雪梅可是亲自说出要找刘建文算账的。
等等,一条细微的线索浮现在她眼前。
布阮抬起头,认真注视着王伯的脸问道:“王伯,你刚才说刘建文浑身是汗,地面上还有一摊水,而湖面却很平静。”
“既然是湖,那么咱们也不考虑是风吹动湖面掀起水花溅湿地面的情况。”
她放缓语调,一字一句清楚的问道:“你会不会看错了?准确的来说,你是想错了。”
“刘建文喊你救人后就直接跳湖救人,所以你才会形成刘建文是救人的举动这种意识。”
她平静的道出心里的疑问,“刘建文浑身被汗水打湿难道真的就是汗吗?会不会是湖水?如果不是湖水,那地面上怎么会出现一滩水渍?”
“所以我怀疑,当时站在岸边的刘建文已经下过一次水了。”
王伯被她的猜想惊得浑身汗毛直立,他哆嗦着嘴,“你...你是说,刘建文之前下过一次水,所以才会浑身湿透,地上的水也是他从湖里爬出来的时候打湿的?”
他拿着旱烟的手有些发抖,“太可怕,太可怕了。”
“那这样,俺...俺岂不是...帮了一个杀人凶手?”他扔掉烟杆,气的捂住胸口,脸上也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成猪肝色。
刘全齐立即跑过去将王伯扶到床上。
王伯喘着粗气,反握住他的手,“小刘,靠你了,你一定要查清楚!”
刘全齐连声答应着。
看着情形,王伯是不能再问下去了,看来明天要去一趟赵厂长所在的养老院了。
二人抬脚刚准备回家,床上的王伯挣扎着坐了起来。
“小刘!小刘!我还想起来了,那姑娘脚脖子上有道紫色的勒痕,两只脚都有!”他捂着胸口,“我再好好想想,想到什么我一定会及时给你打电话的。”
刘全齐点点头,带着布阮出门回家去了。
刚到家,刘母早就做好晚饭正在家等着二人,“今天医院人多吗?你们咋这个时候才回来?”
“今天星期六,医院的病人当然多啦。”
“那阮妹子脑袋上的伤怎么样了?”
布阮笑着搀扶着刘母回到客厅,“医生说啦,没什么大碍,阿姨,你做了啥好吃的,我闻着好香啊。”
等三人用完晚餐,趁着刘母洗澡的空隙,刘全齐坐在餐桌前继续和布阮探讨着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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