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谁寄给你的?”
布阮收好信封,“道馆租让协会”
道馆租让协会?刘全齐还是头一次听到这个词,不免觉得有些新鲜。
刘全齐将干净的被子放在床边,站在一旁搓了搓手,“阮妹子,俺有件事想...想...”
布阮抬了抬眼皮,“水鬼之事?”
被猜中心事,刘全齐摸着后脑勺嘿嘿的笑着,“阮妹子就是厉害,啥心事都瞒不住你。”
他扯开衣领,露出半边肩膀,“女鬼逃跑之前,在俺肩上拍了一个黑手印,虽然不疼,但俺还是有些不放心,而且她还说...三日后...”
“三日后会来找你?”
刘全齐面色有些凝重,“是的,她说三日后会亲自来找俺。听她的话好像和俺有啥深仇大恨,可俺真没做过啥缺德事,除了小时候去王婶家偷吃过鸡腿,去李大爷家摸过鱼...”
“如果我猜的没错的话,她应该和你没仇”布阮直接打断他的话。
“和俺没仇,那她缠着俺干嘛呢?”
布阮想了想,“她除了说三日后来找你,还有说过什么话吗?”
刘全齐坐在床边的小木凳上仔细回忆着,突然拍了下脑袋,“有有有,她说别怪她,要怪就怪俺身上有刘建文的气息。”
“可刘建文虽然是俺的大伯,但俺家和他家一年都见不到一回面。”
布阮仰躺在柔软的被子中,“那就很好办了呀,你大伯肯定和她有过什么过节,只要找到他问清楚化解了女鬼的怨气,她就不会缠着你了。”
“看来只能这样了,那...那阮妹子你...明天有空吗?能陪俺一起去吗?”
刘全齐不好意思的继续说道:“那女鬼虽说三天后来找俺,可是...俺担心...”
“可以,我可以帮你解决这事,但是你得帮我一个忙。”
刘全齐一听有戏,立即拍着胸脯,信誓旦旦的回道:“妹子,你说,只要不是杀人放火,俺都帮你。”
布阮淡淡的笑着,昏暗的灯光洒在她的肩上,为她度上一层好看的光晕。
“那倒不至于,我想让你去问问村里人,这两天有没有外人进山,或者有没有和我一同上山的人。”
刘全齐虽然不知她的用意,但还是站直身子豪爽的挥着手,“这点小事,俺一定帮你。”
“那行,阮妹子,你好好休息,俺明天再来找你。”
刘全齐走到门口刚准备帮她把灯关了,突然像是想到什么事,又折了回来,“妹子,俺突然想起来一件事,那水鬼脚踝有一圈紫色的勒痕,俺原本以为她是被水草勒的,现在想想觉得有些不大对劲。”
“勒痕吗?”
刘全齐点点头,伸出一根手指,“差不多有俺手指那么粗。”
布阮点点头,道了声知道了。
“现在手上的线索还太少,想查明真相还得好好问一下你大伯。”
送走刘全齐,布阮躺在床上开始琢磨起自己的事。
她现在的这具身体自然比不上神身,但好在底子不错日后多加锻炼,免疫个小病小灾的自然是不成问题的。
当前最主要的事,是启动一次法器,不然到时候别说化劫了,除鬼都做不到。
就这样,心里揣着事情的布阮渐渐进入梦乡。
第二天一大早,院子里肥硕的公鸡挺着胸脯打鸣,似乎有不把屋里的人喊醒誓不罢休的架势。
刘全齐立即醒来,简单的洗漱下连早饭都来不及吃,就领着昏昏欲睡的布阮急匆匆的往市里赶。
“嘿,你小子不吃早饭,人家布姑娘还得吃呢!”
“哎呀,娘,妹子头上的伤得去大医院看,不早点去还能排的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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