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被人谋杀,并非自然死亡。
她试图探索过原主的记忆,可惜的是,关于她死亡的记忆是一片空白。
最可气的是,她原先居住的道馆竟然变得破破烂烂,单单房梁上的蜘蛛,结下的网攒起来都可以拿去织布了。
而原主就横死在她最心爱的蒲团上。
也就是说,有人在她的地盘上杀了人,而她还穿越到被杀人身上。
根据原主的记忆,这个时代,谋杀事件是需要找警察叔叔来查明真相的。
但她总不能跟人家说:警察叔叔,请抓住帮我抓住杀害我的凶手,凶手样貌身材忘记了。什么?你问我还记得什么,说出来你可能不信,我不是我,原来的我已经死了。
一想到这,布阮就头疼的揉了揉太阳穴。
看来,原主死亡背后的谜团只能由她来解开了。
大约过了四十分钟,心事重重的二人终于走回村子。
看着熟悉的环境,刘全齐一路上悬着的心终于掉了回去。
村门口,一位中年妇女拿着手电筒焦急的来回跺步。
看到刘全齐的一瞬间,急匆匆的赶过来。
“你这个兔崽子,你再不回来,我都要上山寻你去了。”
刘全齐眼眶湿润,没敢告诉母亲实情怕她担心,而是撒了一个谎瞒过去了。
刘母气愤的砸了下他的背,看到后面浑身脏乱的布阮奇怪的问道:“这大姑娘是?”
之前在路上,从布阮的嘴里,刘全齐大概分析出,她应该上山游玩时不慎失足摔了一跤磕到了头,损失了一些记忆,身上和脑袋上的伤痕应该都是那时候造成的。
“娘,这是布小姐,好像上山的时候不小心摔了一跤,摔到脑子了,记忆有些紊乱。”
刘母了然的点点头,“磕到头了?那可了不得,你小时候磕到头连你老娘我都不认识了,一个星期后才记得我是你娘。”
刘全齐羞红了脸,“哎呀,娘,这还有外人呢,别说俺的丑事。”
“咋地,俺还没说你十岁还尿床的事呢。”
刘母拍开刘全齐的手,心疼摸着布阮身上已经结疤的伤口,“哎,咋这么多伤,村医明天才从镇子上回来,你先在俺家住一宿,明天等他回来俺就带你去看看。”
布阮温柔的笑了笑,乖巧的任由刘母拉着往家走。
一进门,刘母得知二人还没吃饭,连忙将晚饭热了热。
临走时,还给了布阮一套干净的花褂子,让她洗完澡后将就穿一下,之前那套校服已经破的不能再穿了。
布阮简单洗漱干净后,将头发卷进毛巾里,套上刘母给的花褂子回到客厅准备吃饭。
她一进门,饭桌上等候多时的俩人瞬间呆住了。
布阮不解的问道:“怎么了?很奇怪吗?”
刘全齐咽了咽口水,不知道该怎么形容眼前的女人。
他没想到洗去泥垢后的奇怪女人竟如此美丽,哪怕电视里最漂亮的明星在她面前也会黯然失色。
眼前的她有着一张精致的鹅蛋脸,清澈明亮的眼眸像是世间最醉人的酒,淡淡的瞄上一眼便会沉醉其中让人无法自拔。
“我滴老天爷呀,俺咋生不出来这么标致的姑娘呢。”
刘母惋惜的锤了下腿,看着旁边皮肤黝黑痴呆呆的儿子气的上去就是一拳。
“生你的时候俺天天吃辣,咋还生出个带把的!”
刘全齐流着口水,“漂...漂亮。”
漂亮?布阮摸着自己的脸颊,突然想起自己还不知道原主长啥样呢。
“伯母,请问有镜子吗?”
“有有有”刘母扭头回到里屋,拿着一面镜子出来递给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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