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涵的话曲解成了她要推荐柳绯雨去做丫头婆子,说的还不是心疼妹妹做不了,而是担心她做不好,误了事。
桌上几个姑娘果然纷纷用眼神打量孙舒涵,觉得她说话着实不妥。
孙舒涵心下一寒,悄悄瞥柳绯雨,发现她抿着嘴角,眼神不耐,似乎对自己颇为不满。
她挣扎着回答道:“夫人,我的意思是,您可以提携您的妹妹,将她带在您和世子身边。”
柳绯烟此刻才好像终于反应过来一样,半眯柳叶眼,问道:“哦——?姑娘的意思可是要我给世子吹吹枕边风,让雨儿做世子的二房夫人?”
话的确是这个意思,可这么说,便是最难听的说法。柳绯烟这么问,孙舒涵便只能点头。
柳绯雨的脸瞬间阴沉下去,端起茶杯,想起茶还是柳绯烟倒的,又重重放了下去。
威国公和定北侯两家的姑娘都是将门出身,也算直爽性格,觉得这话太过愚蠢,冷着脸不再看孙舒涵了。
户部侍郎家的胡芸芸一贯是个心思细密的,默默将杯子挪得离孙舒涵远了些。
柳绯烟听见她那句是,顿时冷笑,拍着桌子道:“柳七!”
随即她想起柳七拖着翠荷下去了,便改口喊:“相公,借沈五一用!”
沈五听见夫人点名,不想掺和姑娘的家长里短,哭丧着脸看沈鹤白,主子无所谓的表情仿佛写着“我夫人喊你,你就去”几个大字。
他硬着头皮出去,听见柳绯烟义正言辞道:“沈五,送孙小姐回府上,就说,孙小姐一个尚未婚配的姑娘,在外口出胡言,不成体统,让大学士严加管教。”
“记得,年关前后,外头不安全,一定把人送到门口。”
“不过,孙姑娘还在议婚,你不要进府惹误会,在门口说清楚便是。”
“还有,告诉大学士,若是往后我妹妹声誉有损,我还会找孙小姐的。”
沈五哭笑不得地一一应下,觉得夫人这招实在是可怕,在人家府门口闹这一出,孙小姐又是庶出,怕是一时半会难嫁出去了,还把二小姐也摆了一道,偏偏也找不到理由反驳,实在是高明。
孙舒涵求救似地看着柳绯雨,想着自己也算是为她争取了半天,指望她能替自己说话。
然而柳绯雨被看穿了心思,只觉得孙舒涵自作聪明、惹人厌烦,丝毫不在意地道:“姐姐说的是,请孙姑娘不要擅作主张,诋毁我与姐姐声誉,破坏我二人姐妹情谊。”
被柳绯雨这么一说,孙舒涵彻底绝望起来,意识到自己即将面对的境遇,她愤恨大喊道:“我说错什么了,夫人本就是不懂礼数,整日舞刀弄墙,骑马射箭,世子能看上就怪了!”
“还有二小姐,就您那些小心思,你以为世子会喜欢你这么会算计的么,想得美!”
她恨不得这里是在大街上,有越多人听到越好,也算解了自己一口气,说不定世子一时觉得丢人,就把柳绯烟休了也未可知。
虽然这对她没有半分利益,但如今她的脸即将丢到九霄云外,见不得别人好。
柳绯烟还没说话,威国公家的杜雪琼站起来一摔杯子:“往后这样的局就不要叫我了。”
“你我今日得以裹着狐裘,围着暖炉,在虞京城风花雪月,全都仰仗你的姐姐同世子,还有无数边塞战士。早知今日你肚子里揣了这些龌龊心思,我定不会来。”
定北侯家的段诗文也跟着她站了起来:“若什么腌臜人都能来说上两句不要脸的话,往后这局也不要叫我了,跌份儿。烟姐姐,我家大姐也在塞外,下次我去看她的时候,也去看看你。”
柳绯烟笑着应了,对这两个将门出身的姑娘有了几分好感。
今日做东的柳绯雨面上局促,目光游移在桌上,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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