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仪气韵浑厚,在武学造诣上竟是比江逐天还要高深,后者一时大意,被他钻了空子,身形霎时被控制的一动不动。
“江先生?!”叶溯回见江逐天身形僵硬,不由急了,想上前看个究竟,结果凤仪一把抓住了他,身形往后一掠,很快就带着他消失在夜色中。
夜风凛冽,叶溯回在他手下不停挣扎,“放开我,放开我!”
凤仪一把擒住了他的下巴,大力揉擦。
这娇生惯养的藏剑少爷,皮肤都跟嫩豆腐似的滑润,被他这么粗暴的一通折腾,瞬间青红交加。
叶溯回吃痛,反抗的更激烈了,凤仪被他激怒,紧紧钳着他,眼睛都气红了:“你就这么饥渴?看到好看的男人就要凑上去?!”
叶溯回怒道:“关你什么事!你这个骗子,还不快放开我!”
凤仪:“你是我的!说,他还碰过你哪里?”
叶溯回:“你是不是有病——唔!”
凤仪低头咬住了他的唇,狠狠地,不留一丝情,很快便有鲜血溢出,流入他的口腔。
他猛力吸吮着,仿佛要把他整个人拆皮剥骨,叶溯回眼泪都疼出来了,拳打脚踢的推搡,可他如稳如磐石巨垒,纹丝不动。
叶溯回急了,合齿狠狠一咬,凤仪缩了下,终于如愿退出了他的领地。
他离开的时候,薄唇已被鲜血浸湿,那颜色艳丽,在月光下竟显出别样的旖旎。
然而他的眼神又是那么的森冷,叶溯回从未见过这个模样的凤仪,心中不免有几分害怕。
凤仪本就气得要命,现在被他咬出血性,就像是维持着仅有理智的那根弦铮然断裂,他擒着叶溯回的手腕一转,让他背对自己,接着手下一按,叶溯回啪的跪倒在屋顶,磕的砖瓦啪啦作响。
叶溯回挣了半天都没挣开,他简直不能理解凤仪为什么会有这么大的力气。
叶溯回:“你要干什么!”
凤仪怒极反笑,声音仿佛是从无边地狱传出:“干你!”
话音落地的瞬间,叶溯回身上的衣服也被他粗暴撕裂,露出其下白皙雪腻似的肌肤。
叶溯回跪在粗糙的瓦片上,心中惊惧,一刻不停的挣扎着,膝盖被磨得生疼,“凤仪,你疯了吗!”
凤仪不说话,只是伸掌按住了他的后颈,迫使他以一种非常屈辱的姿势背对着自己。
常年练武的身形劲瘦颀长,此刻股臀高抬,凹陷出非常漂亮的腰部线条,月光倾洒,为他披上了一层淡淡银辉,那肌肤细腻得不可思议,手掌贴上去就仿佛被牢牢吸住般舍不得离开。
凤仪眸色渐深,嵌着浓重的占有欲,慢慢扫视着他的每一寸肌肤,那眼神有如实质,叶溯回只觉得有道炙热而充满强占欲的视线在盯着他,如芒刺骨,让他忍不住瑟瑟发抖,“凤仪,你放了我,不然我师兄不会放过你的。”
凤仪嗤笑:“你师兄?他现在内力大损,连你的一半功力都没有,何足畏惧?”
叶溯回愕然,“你胡说什么?”
凤仪:“看来你还不如我这个外人了解叶琅卿。”
叶溯回被他说的又慌又乱,他不清楚叶琅卿出了什么事,但现在唯一的倚仗被打破,他急的语无伦次:“就、就算师兄打不过你,还有钺将军,还有天策府的军队,你只有一个人,斗不过他们的!”
凤仪一把抓住了叶溯回的长发,后者吃痛,被迫仰起头,“我平时不与天策府的人计较,你还真当我是怕了他们?别说是李钺,便是那些军痞都来,我照样可以把你带走,你信不信?”
风在一瞬间变得激烈了起来,凤仪修眉一拧,点了叶溯回的几处穴道,后者立时僵在当场,一动不动。
身后不知何时出现了叶琅卿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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