呆呆的样子:“你……怎、怎么回来了?”
燕凌问道:“燕帅来扬州办事,我随同前来,可在此停留半个月左右。”
叶飒:“这、么好啊……”
燕凌:“燕帅知道我祖籍在扬州,遂放了几天假,让我得以访友。”
只是没想到,刚一回来,就见着他醉成这幅德行。
叶飒慢吞吞的噢了声。
燕凌见他不甚清醒,就想带他先离席,谁知刚拉了人走,后者脚下就是一软,燕凌连忙搀住他,叶飒顺势将全身的重量都倚在燕凌身上,不停晃着头:“不、不行,走不了……路、路太滑了……”
两人离得太近,燕凌能清楚闻到从怀中人身上传出的酒香,其间还参着叶飒惯用的衣料冷香,让人不免心神激荡。
燕凌定了定神,维持着半搂半抱的姿势将人带回房,叶飒倒在床上,面白而净,颊畔飞红,薄唇更是被酒水润泽的潋滟波光,半坐床侧的男人目光深幽,忍不住伸手触上他温软的唇,缓缓抚弄。
***
秦轶风到了扬州醉白楼后,才发现取酒压根就不是想象中那么简单!
取酒需要先付酒钱,可他身上钱不够,只得跑了趟藏剑在扬州的钱庄,结果钱庄里头又出了点事,他帮着调说解决,好不容易把银子取了,外头的天也黑了,他急急忙忙的跑去醉白楼,可人家生意火爆,所有人都忙的团团转,根本没有多余的人手帮他运酒。
秦轶风无奈,只能满大街的找了几个挑夫,将酒挑上码头,可一连驶走的数艘船都被人包了,他枯等数久也未见空船,急的火烧火燎,还是那挑夫看不过去,取了自家的一叶扁舟,这才得以赶回藏剑。
然而寿宴早已结束,守门的藏剑弟子见着他搬了这么多坛酒回来,连忙上来帮忙:“秦将军这是去了哪里?怎的现在才回来?”
秦轶风苦笑:“取酒去了。”
藏剑弟子哦了声,复又关切问道:“秦将军可有用膳?”
秦轶风忙活了一天,滴米未进,这时被人一问,才感觉到饿意,“未曾。”
藏剑弟子道:“那刚好!厨房留了不少酒菜,你吃点填填肚子。”
秦轶风点了点头,又问了句:“那个……阿飒回来了吗?”
藏剑弟子笑道:“飒师兄在庄上,不过宴席上喝多了,现在估计早就歇下了。”
已经睡了啊……
秦轶风有些失落,但很快打起精神,没事,明日一早去见阿飒也行,既然他已经回来了,总是能见上面。
……
然而,现实与想象终归是有些差别的。
第二天,当秦轶风雀跃的跑去找叶飒时,杏眼桃腮的小婢女为难的蹙了眉,软声道:“秦将军,实在是不好意思,我家少爷与燕将军去了长歌门,今日怕是不会回来了。”
秦轶风愣住,“燕将军?”
小婢女解释道:“就是和少爷从小一起长大的燕凌燕将军。”
秦轶风心中一紧:“燕凌不是去了雁门关?”
小婢女:“是呀,这不是昨儿个回来了嘛!少爷与燕将军多年未见,欢喜异常,昨天还喝醉了呢!”说到这,她似乎是意识到了什么,轻轻哎呀了声,“秦将军,瞧我这嘴儿,可真不会说话,少爷和燕将军是多年的老朋友了,所以……”
秦轶风打断她:“他们去长歌门做什么?”
小婢女道:“找江先生。”
***
清幽风雅的庭院内,江逐天一袭浅绿长衫,神采飞扬,他面前是燕凌和叶飒,三人坐在树下畅谈,书童捧了酒坛过来,江逐天笑着冲燕凌道:“陈年杏花酿,是你去雁门关的那天埋下的,现在已有十个年头。”
叶飒被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