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奇妙。”
那声音淡如往常,但注视着唐门的眼眸却是极黑又极深,霜降覆冰般的森冷。
叶昼在旁看的是心惊胆颤,生怕盛怒下的叶黯会做出不可挽回的事。
“师弟,冷静!”
“楼越惹来的吧。”叶黯语调不变,却是句明知故问的废话,于是又道:“怎么会找到你这来?”
以往也不是没听过这种事,不过楼越向来知分寸,勾引人时从不暴露身份,是以江湖上虽流传出了狼藉声名,却无人知他师承何处。
可这回……
叶昼头疼,“那逆徒近日看上了五庄主新收的弟子。”
叶黯眼角微抽。
他师承五庄主,那名新收的弟子,正是他小师弟。
“成日黏着人家,现在全山庄的人都知道新进门的小师弟被个衣着暴露的外域人死缠烂打!”
虽然暂时还没被外人知晓他们这层关系,但天天听着庄中弟子们絮叨……真得很丢脸好吗!
“那他呢。”叶黯斜睨唐门。
失去他的制约,唐门已从地上爬起,不知道是不是错觉,在叶昼说出这句话的时候,唐门的眼神竟透出几分哀怨。
嗯,一定是错觉。
叶昼扶额,语气难得咬牙切齿:“许是尾随那逆徒来的吧。”
“想你从中帮忙,挽回楼越的心?”可这事说起来也是剪不断理还乱的桃花债,他们哪好插手。
叶昼恨然:“谁知道!”
这人每晚都来,却每晚都不吭声,就那么阴森森的用唐门秘术隐在暗处,而当他发觉有第二个人存在时,往往就是惊醒之刻。
这一来二去的,晚上能休息好才怪!
叶黯怀疑道:“他从没开口……师兄怎么知道是和楼越有关?”
“你看他那张脸,长得好不好?”
叶黯勉强点头。
叶昼一脸理所当然:“那不就是了!更何况,我说了这么多他也没见反驳不是?”
感情这说半天,全是猜测?
叶黯无语,“你怎么就不说是看上你了呢?”
叶昼一愣。
叶黯开始瞎掰,“他恋慕师兄许久,真心尽付,夜夜辗转难眠,所以要看着师兄才能入睡。”
啥?
叶昼傻了半响,“你不去扬州茶馆当说书先生可真是埋没人才!”
唐门也一副看神经病的看着叶黯。
叶黯十分淡定的接受:“我倒觉得这个解释更靠谱。”
到底哪里靠谱了!
咔哒。
就在这时,清脆的机括声传来,叶昼瞬间警戒,叶黯却是探手一抄,沉重机弩已到手中。
被夺走了武器,唐门也不见慌张,只顾自走到桌边,抽纸铺陈于桌,提笔蘸墨,像是在写着什么。
叶昼与叶黯对看一眼,缓步走近。
清俊挺拔的字迹现于纸上——
让楼越不要再缠着叶临。
叶昼得意了:“我就说他是为了楼越!”
叶黯没理他,因为唐门还没写完——
他很烦。
叶临也很困扰。
还有,叶临是我的。
叶黯扭头问叶昼:“到底怎么回事?”
“你不嫌我啰嗦了?”
“说。”
于是叶昼开始打开话匣子,滔滔不绝。
原来数月前,楼越在昆仑见到唐门后一见倾心,竟缠在人左右跟去了蜀地,此时叶临正好在唐家堡做客,两厢相见,楼越倾心,立刻就移情别恋了。
说到这,叶昼以手覆面,丢脸死了,“然后,那逆徒就将叶临绑在唐家主宅的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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