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碗白粥。”
“好嘞。”厨娘麻利上了他要的东西,叶苑伸手接过托盘,坐到角落默默吃了起来。
而那些藏剑弟子还在叭叭个没完——
“说起来,无欢师兄好像从未有过什么心仪之人……也不知道什么样的小姐才能入他的眼。”
“你就这么笃定无欢师兄喜欢女子?”
“听你这话的意思……好像是知道点什么内幕啊!”
……
叶苑夹小笼包的筷子一顿,忍不住抬眼扫向说话之人,被围在中央的藏剑弟子一脸得意,却还在卖着关子,“你也说是内幕了,那就不是轻易能说出来的,对不对?”
“你小子……”有人不满,抬手就去揉他脑袋,“知道什么赶紧说,不然这顿宵夜我可不请了!”
那藏剑弟子抱头嚎着:“一顿宵夜就想换无欢师兄的内幕啊?太没诚意了,至少一个月!”
“行啊,但你最好是真的有料,不然……你可得擦半年的名剑大会雕像。”
那藏剑弟子笑了起来,他四下看了看,然后才冲着众人招手,示意靠近些。
叶苑下意识屏息凝神,就听得那藏剑弟子压低了声音道:“前几天……大概四五天前吧,我去梅庄送剑,途径烟霞山的时候,恰巧撞见了无欢师兄把一名男弟子压在石头上亲……”
“无欢师兄喜欢男的?!”
“嘘!你小点声……我看那男弟子的衣饰,应当是庄主身边的人……”
藏剑各门弟子打扮不同,所以很好分别出处,如庄主叶妄言身边的,就喜着立领长袍;二庄主身边的则偏爱交领宽袍……至于叶苑这等领账房事的,就是适合做工的束腰劲装。
直到现在,他才算是明白日间叶无欢那话是什么意思。
近几日他忙着清账,确实有些冷落叶无欢,所以他是误以为自己听到什么留言,才来哄他?
想通这其中关节,鲜香的小笼包也开始变得如鲠在喉,他突然就失了食欲,慢慢放下筷子。
那群聊八卦的藏剑弟子们越说越兴奋,而他们身后,叶苑如来时般未惊动任何人,悄然离去。
……
走在回房间的路上,叶苑的情绪说不低沉是骗人的。
四五天前,无欢师兄曾把庄主门下的一名男弟子压在石头上亲……
那就是叶清了。
他当初也曾在误入无欢师兄房间时,撞见他们行亲密之事,也正是因为此,无欢师兄和他开始了地下恋情。
叶苑微微仰头,将胸中郁气一点点吐出。
***
扬州城,秦楼。
艺伶怀抱琵琶,将江南小曲儿唱的婉转缠绵,动人的丝竹声牵动着房内每一位看客,除了冷脸喝酒的叶无欢。
不同于其他两位的左拥右抱,叶无欢独坐一隅,完全不让女子近身。
叶庭昀晚间酒喝得有点多,已是深酣,此刻正倚在名胸大腰细的柔美女子膝上,被人伺候着喝酒吃葡萄。
“无欢,你今天是怎么了?”他百忙之中关怀叶无欢,“这么安静,不像你啊。”
他们旁边还斜倚着位锦衣公子,此人是叶无欢的旧友,途径扬州也是为办事,恰好许久未见,便约着出来放松一二,他听见叶庭昀的话,立时醉醺醺的附和:“就是,以往数你玩得最开,怎么今儿个突然转性,连女人的手都不碰了?”
叶无欢喝了口酒,“家里那位醋性大。”
锦衣公子不满:“你这说了大半年的家里那位,怎么就不见带出来给我们瞧瞧?”
叶庭昀也在抗议,“就是,你我每日都在一起,却连我也未曾见过你家那位……你说老实话,是不是蒙我们?!”
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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