扫帚喝黄油啤酒暖和暖和。
这个圣诞节我们都回家,迫不及待要把各种整蛊糖果带回去捉弄家长。
曾祖母吃了之后特别高兴,把胡椒小顽童全部抱走,于是当天耳朵冒烟的地精把他们的洞口全都暴露了。
而杨八角回来之后遗憾地告诉我说他的父母对他带回来的食物保持了十二分警惕,坚持要他吃过了他们再吃。
我问他是不是他的父母也曾经上过飞伞菇鸡汤之类的当。
“不是的,绒绒。”他笑眯眯看着我说,“我想他们是被英国菜吓怕了。”
刚回到学校没多久,拉文克劳就在球场上败给了斯莱特林(他们全队的扫帚实在太快了),到了二月份,我迎来了我进入院队以来第一场面对格兰芬多的比赛(去年下半年的比赛取消了)。
哈利波特作为百年来最年轻的魁地奇球员飞得的确很好,上学期对阵赫奇帕奇损坏了他的光轮2000之后,他竟搞到了一把火□□作为替代。
有钱真好!想到自己今年开学前在对角巷眼巴巴在橱窗前看了这把新扫帚好多天的情景,不禁羡慕得心痛。
在他第一次追逐飞贼时我向他打过去一个游走球,阻止了他结束比赛,乔治韦斯莱大失所望,毫不客气地把另一只游走球送给了我,我只好在半空中翻滚一周避开。
拉文克劳慢慢扳回了比分,我为布拉德利击开一只紧追不舍的游走球,这时霍琦夫人的哨吹响了。
哈利波特又一次成功抓到了金色飞贼。
“我想,我们大家都尽力了。”落到地上后,罗杰戴维斯安慰大家说,“格兰芬多已经七年没得过魁地奇奖杯了,不过看样子今年是他们的年。”
今年拉文克劳的赛程至此全部结束,不需要再参加训练后,我把精力重新放回到了学习上。
魔咒课上弗立维决定把快乐魔咒的课程提前,因为莉莎杜平在新学期的霍格莫德之行中照着我们的指导弄到了不少忧郁蜂蜜,曼蒂布洛贺(万圣节晚宴那次她来晚了没吃到蜂蜜)成功地哭了半节课,把她的《标准咒语,三级》全打湿了。我对此相当失望,因为我还没找到往杨八角的杯子里加忧郁蜂蜜的机会。
考试结束后还有最后一次前往霍格莫德的机会,我和杨八角都对这条小村子仅有的几家小商店有点腻歪了,于是我们沿着一条小路向后山走去。
此时已是初夏,乡间小路郁郁葱葱,遮住了正午的刺眼阳光。我们一人手里拿着一个杏仁冰淇淋,一边聊着即将到来的魁地奇世界杯决赛(主要是我在给他科普两支国家队的历史战绩),一边一步三晃地走着。拐了个弯,绕过一片爬满常青藤的矮墙,我们看见不远处的小河拐弯处,岸边蹲了一个女孩,金黄色的长发披在身后几乎垂落到地,而她似乎毫不在意。
“卢娜,你的头发快要沾到泥土了!”我冲她喊道。
卢娜洛夫古德回头,向我们招了招手,喊道:“这里有被放逐的淡水彩球鱼。”
我们慢悠悠走到她身边,朝河里探头望去。只见河湾的浅滩处有十几条核桃大小的彩球鱼,细长的腿都被打成了结,于是只能无助地被河湾处的乱流冲得不停地打着转。
“这里是黑湖的下游,”卢娜指了指远处的城堡,“这么看,湖里很可能有人鱼。”
“哇哦……”我又看了看这条清澈的浅河,“不知道湖里的人鱼如果想跟海里的同类串串门的话,是直接游过去还是怎样?”
“既然是魔法生物,应该会有一些魔法办法吧。”杨八角一边舔着冰淇淋一边含糊地笔划,“比如钻进某个蚌壳然后从千里之外的某个蚌壳里出来之类的,就像飞路网。”
“想象力不错嘛,杨。”我看着卢娜伸手到水里,十分轻易地抓住了一条彩球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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