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起来拍了拍我的肩:“走吧,我们去湖边。”
“啥,现在?”吃了一顿高热量小零食的我完全不想动,“我刚从图书馆复习回来,我要补补觉。”
“你必须去。”他坚持道,“如果你不想待会儿把脑袋戳进马桶里的话。”
“我为什么要把脑袋戳进洗手池?”我心中疑窦顿生,“那真的不是鱿鱼须,是吧?”
“的确不是。”杨八角又拉了拉我,“那是腮囊草——哎,你也不用跑那么快啊——”
拉文克劳塔楼是全校制高点,从塔尖下到山脚湖边我才跑了十三分钟,简直是破纪录的速度。然后我又在水里足足泡了十分钟,才等到了溜溜哒哒散着步来的杨八角。
我蹲在水里只露出半个脑袋,怨念地看着他从容地脱掉斗篷和鞋袜,整整齐齐叠放在草地上,仿佛正在宿舍里准备上床睡觉。
“我以为你最终还是决定选择马桶。”我把下半边脑袋伸出水面对他说。
“你太紧张了。鳃囊草生吃起效快,熟的,很慢。”杨八角把脚趾头伸进湖里试了试水温,“哎,这都暮春了,怎么还这么冷。”
“你从哪里搞来的腮囊草?别告诉我是从斯内普的办公室里偷的。”
“哪能呢,魔药课的期末考我可不想得个T。”杨八角慢慢往自己身上泼着水,“我通过猫头鹰订单邮购的。”
“哇哦……”腮囊草这种珍稀物种,我不太敢想自己刚才吃进去了几个金加隆,“你到湖里打算做什么,抓鱼吗?”
“我们一人只吃了半个腮囊草,没那么多时间。”
“那——”我刚一开口,鳃囊草突然开始发挥作用,我只觉像被隐形的枕头捂住口鼻,话顿时说不出来了。
鳃和蹼顺利地长了出来,我们相继潜下水,向湖底游去。
半个小时的确相当短暂,我们不敢离岸太远,也不敢潜得太深。湖底的水草丛里有许多长手长脚的影子闪过,我敢说那一定是许多格林迪洛,等着我们靠近时拉我们的脚脖子。
杨八角似乎都能辨认出徘徊在我们身边的鱼,刚开始他还试图指着告诉我,后来发现水里没法正常说话,只好放弃了。
等到我们终于湿淋淋地爬上岸,各自给自己身上的衣服念了清洁如新咒,杨八角开始拍自己的额头:“我怎么那么傻!谁规定魔法学校的湖里就只有魔法生物?”
我目瞪口呆地看着他拔出魔杖,一口气喊了好几个“鲶鱼飞来”。
“走吧,今晚吃烤鱼!”
接下去的两个月里,杨八角一到周末就翻着花样做新鲜的鸡和鱼,我之前根本无法想象这两种食材竟然能衍生出那么多的菜式,并且每样都那么好吃。
“海格养的鸡都快被你偷光了吧?”某天吃饱喝足后,我恋恋不舍地吮着已经啃干净的鸡骨头问他,“难道他这么久都没发现不对劲?”
“鸡棚里的鸡太多了,他不可能每天数一遍吧,每天还有小鸡在出生。而且奇怪得很,”杨八角微微露出疑惑的表情,“海格自从两个月之前就开始不出门了,天天把自己关在小屋里,窗帘也拉得死死的。”
“啊?”
“就今天,我偷鸡的时候,好像还听见屋里发出奇怪的吼叫……不,绝对不是他那条猎犬的声音。”
我们分析了半天不得要领,只能得出“管他呢反正方便我们吃鸡”的结论告终。后来渐渐有流言传开说海格当时是在养龙,我和杨八角听了才恍然大悟,觉得当时竟离一条传说中的龙距离这么近却没能亲眼看一看,甚是遗憾。
考试周很快就到了。进入学院的第一天,级长便告诉我们,作为拉文克劳的学生,广泛摄取知识比在某一门课上死抠字眼考满分有意义,平日保持良好的学习惯性也比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