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商羽看着卢令道,“应该是像卢令同学这样的。”
这次是轮到卢令一口饭差点没有从嘴里全喷出来。
陎姝凑到卢令耳边,“他这是什么意思?跟你表白呢?”
卢令撇了眼宫商羽,后者也正在笑着看着他,只是他的笑让卢令有些不寒而栗。
“是呀,我们家小令的确是特别的优秀,从小就是个琴学兼优的好孩子,不像我们陎丫头,只可惜是个男孩子。”
“妈,您这怎么说话呢,哼。”
“你们看看,陎丫头不乐意了,好,妈妈错了,我的宝贝也很优秀的。”随后陎妈妈又补了一句,“就是被惯坏了。”
这时,卢兰从书房走了出来,“家里来客人了?”
陎妈妈,“小令的同学,兰,你终于肯出来了。”
卢兰手里还夹着没有抽完的半截烟,“提前截稿了。我说呢今天家里怎么突然这么热闹!”
陎妈妈凑近卢兰身上使劲闻了闻,“啊哟,兰,你身上烟味好重,快先去洗个澡换件衣服,再来吃饭。”
卢兰笑着道,“哦,不好意思啊。”说着转身进了房间,临离开前还不忘朝宫商羽身上看了一眼。
“这个兰,就是太不拿自己的身体当回事了,怎么可以抽这么多烟。”陎妈妈语气里尽是心疼。卢兰走后,陎妈妈也站起身,走进卢兰的书房,“天啊,这是抽了多少啊。”接着就听到开窗户的声音。
陎妈妈一走,桌子上就立刻充满了□□味。
先是卢令道,“宫商羽,你是不是可以走了。”
陎姝虽然被卢令抢了台词,但眼神却能把宫商羽直接射出房子外面去。
接着不等宫商羽说话,陎姝便开始发难了,她可不像卢令那么客气,“就是,哪有人赖在别人家里不走的道理,你知不知道这里根本就不欢迎你。”
“就算是要走,我不得跟两位阿姨打声招呼?”看到陎妈妈从房间里走出来,宫商羽故意站起身道:“陎阿姨,要不我先走了。”
陎妈妈忙过来把宫商羽摁回座位上,道:“为什么呀,是不是我做的饭不合你的胃口啊?”
“不,不是,真不是。”宫商羽为难的看着卢令。
陎妈妈用力瞅了眼卢令和陎姝,“就知道是你们俩个,好好吃饭。”
宫商羽再次顺理成章的拿起筷子,得意洋洋的吃着饭,眼睛余光却一直在看向卢令。
二十分钟后,卢兰重新走出来,换掉了之前宽松的长袍,而是穿上了绣有竹叶花纹的淡紫色旗袍,头发随意在身后挽了个髻,淡施脂粉,面带着微笑款款落座,身上有淡淡的香水味,整个人看上去清新别雅,坐定后微笑着道,“不好意思,大家久等了。”
陎妈妈倒了杯水放在卢兰面前,卢兰道了声谢谢,接着问宫商羽道:“你姓宫,是宫殿的‘宫’吗?”
“对”。宫商羽细细打量自己面前的这个女人,虽姿仅中人,却言语清浅,也少了许多她这个年纪的女人惯有的老沉持重,给人以一种岁月静好的感觉,举手投足间在她的身上仿佛能看到一些熟悉的卢令的影子。
卢兰继续道:“宫姓?倒是很少见,也属于古老姓氏的一种,我没记错的话,迄今大概也有2600多年了吧。”
宫商羽笑着道:“您说的没错,没想到阿姨对姓氏也有研究。”
卢兰道:“算不上研究,写作需要,所以平时多少会涉猎一些。”
宫商羽放下筷子,“不过,中国的姓氏很有意思,我记得高中的时候,我们班有一个男生,姓‘黑’(he),叫黑子,大家都叫他黑(hei)子,他呢也不说,问题是就连老师都这么叫他,直到最后毕业时,他父母来到学校,我们才知道那个字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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