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阳找个师父,看来,是时候提上议程了。
皇后的脑海中闪过无数人选,都觉得不甚满意,直到抬手间佛珠不小心碰到桌子,发出了声响。
这才让她想到,对啊,寺庙的确是个好地方。
“皇上,你觉得,我们把清阳送到安华寺如何?”
“安华寺!?”
皇上一脸不可置信。
“幽儿,就算清阳再淘气,也不至于从小就送她去寺庙里苦修吧,毕竟是我们的孩子啊!”
情急之下,竟连皇后的闺名都喊了出来。
“皇上,你误会臣妾了。”
皇后无奈解释道:
“臣妾只是想寺庙里清净,若是有师父们带着,也能修身养性,戒了她焦躁多动的毛病。”
苦修?怎么会?
毕竟是她身上掉下来的一块肉,她可舍不得。
“原来是这样。这样也好,但让清阳整日住到寺庙,恐怕也不妥吧。”
寺庙人流众多,清阳毕竟是公主,多少还是有些不安全。
皇后早已想到了这一点,提醒道:
“无妨无妨,皇上莫不是忘了行止师父。”
“对呀,行止可以。”
这七年来,行止几乎日日都赶往宫内讲经,回安华寺也只是静心闭关念经,鲜少与外人接触。
若是清阳由他带着,倒也不是不可。
“更何况,清阳出生的时候也是多亏了行止师父,说不定这孩子真的与佛有缘呢。“
“皇后所言甚是有理。”
皇上默默的点头,这孩子在师父手里,也许真的能脱胎换骨。
“那,就这样定了。”
“好!”
二人相视一笑,仿佛又从对方眼中看到了当年俊朗才子与温婉佳人的模样……
“我不同意!”
一向祥和的寺庙,传来了刺耳的声音。
“行止,这是皇命。”
方丈板着脸说道,这孩子怕不是这几年骄纵了,真以为自己了不起了,连皇命都想违抗?
“师父,我一介僧侣,整日忙着念经打座,带个孩子像什么样子。”
“那是普通的孩子吗?那是公主,是平赵的希望,而且还是你当年亲自祈求出来的孩子。”
“堂堂公主去找个学富五车的文豪教不好吗?为何要送到寺庙里来?”
“皇命岂容你揣测?”
“不行,我去找皇上!”
行止说完便欲抬脚离去,只听见方丈怒喝道:“站住!”,才停下了脚步。
“你啊,已经不是个孩子了,万万不可这般意气用事。”
方丈苦口婆心劝导道。
“圣旨都已经下来了,那么多人也都知道了。你这时候抗命,你让皇上如何和那些人解释?别忘了,咱们安华寺能有今天,可都靠皇上皇后的提拔呀。”
话落,方丈便转身离开了。话都已经说的这般明了,相信行止这孩子,也能知道孰轻孰重。
果真,方丈一走,行止便安静下来了。
是啊,他不过一个僧侣,又哪有拒绝的权力呢......
第二日不过清晨,皇宫那边便将公主送了过来。
方丈和师兄弟们早已去前院接待信徒,此时的后院只有行止一人待着。
宫女侍卫们带着这个七岁的公主来到后院,望着面前一脸严肃的大师,内心有些忐忑。
也不知道,这个小师父,究竟能忍受的了公主几天。
“师父,皇后今日特意交代,希望您一定要严加管教公主,切莫纵容,助长娇纵的毛病。”
众人本以为师父会回答的委婉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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