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这个地步,不知道有多少人暗中看热闹笑话,怎能不让悦意天妃气急败坏?
这个悦意天妃本就心狠手辣,平日里对着看不顺眼的香音侧妃本来就是非打即骂,百般磋磨。今次白日里气得狠了,抓起鞭子就是一顿毒打,完了还不许医仙为她医治。
可怜香音侧妃苦熬半夜,眼见得上气不接下气,这个人就要撑不住了,一旁伺候的小仙娥惊恐之际,冒着被打死的危险溜到风神殿去,与风神伐由哭诉。
伐由惊怒之下硬闯悦意殿,顶着悦意天妃的恶意将母妃接了出来。怎奈有悦意天妃的旨意在,伐由竟是找不到一个医仙能为母妃救治,走投无路之下想到了月神殿,只得上门来求助。
对于风神母子的悲惨境遇,长仪听得唏嘘不已,对他们很是同情。又见伐由说起悦意天妃的暴行,满腔的愤恨无处可宣泄,可看到自己母亲身上累累的伤痕,又是泪流不止。
“伐由不孝!”
“伐由不孝啊!”
“母妃为了我能在这个天界有立足之地,在悦意天妃面前曲意奉承,为奴为婢!”
“而我,非但不能为母妃分忧,还连累母妃为我吃苦受累,委实是大不孝!”
“伐由大不孝啊!”
伐由似是伤心到了极点,萎靡在地哭泣了好半晌的功夫,才破釜沉舟一般,庄严肃穆的跪求长仪救他母妃的一命。
“伐由今日硬闯悦意殿把母妃带走,已是同悦意天妃撕破了脸面,悦意天妃定不会放过我们母子!明日若是让她将母妃带走,母妃必死无疑!”
言至此处,伐由更是跪地叩首连连,苦苦哀求长仪。“伐由愿意鞍前马后,为三弟效犬马之劳,只求神女能够保我母妃一命!”
事情发展到现在,长仪能够猜到伐由的心思。若说这个天界还有谁能与悦意天妃相抗衡,在她的淫威下保住香音侧妃的性命,怕是也只有长仪一个人了。
长仪虽然名义上只是月神苏摩的老师,但是却得到了天帝的真心尊敬,被许以天界的最高礼节来供奉。在长仪面前,天帝尚且要行半礼,以示对于老师的尊敬,更不用说是其他人了。
以悦意天妃的骄纵跋扈,都要在公开场合向长仪低头行礼。长仪首先在身份上就压了悦意天妃一头。更何况长仪还有超高的武力值作为后盾。
悦意天妃最拿手的那些把戏,无论是暗杀,还是在天帝面前进谗言,都收不到丁点的效果。
如今,对于走投无路的风神母子来说,也只有投靠月神殿这一个选择才有生路可言。也只有投靠了月神殿,伐由的母妃才能摆脱悦意天妃的欺压凌虐,过上安宁的日子。
毕竟有悦意天妃那种残忍嗜好的并不多见,尤其长仪是个例外。
“你可想好了?跟着我们月神殿可没有跟着悦意天妃风光,也没有跟着悦意天妃有前途!”
伐由苦笑着摇头:“就算是跟着悦意天妃的时候,我也没有风光到哪去!”
这倒是真话!
“以前我母妃被他们拿捏在手里,我才不得不对他们唯命是从。对他们来说,我也只不过是一个替死鬼而已。”
“每次大哥闯祸犯事的时候,都是我主动揽过罪责,接受父帝的惩戒。”
“他们要对付那些看不顺眼的后宫侧妃和天界大臣的时候,也是逼着我为他们出谋划策。若是得了好处,自然都是他们母子的功劳,若是功亏一篑,我与母妃就要经受好些日子的惩罚。”
“说句不好听的,我与悦意天妃母子,不过是狼与狈的关系,甚至连狈也不如。”
“我虽被悦意天妃逼着做了这许多的恶事,可是有一点我敢保证,我伐由绝对没有对月神殿出手过。若非如此,我今日没有脸面登门请求月神殿的庇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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