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又姓甚名谁?”
“是位女子,模样……不知,名姓……亦是不知。”
我被逗笑了,“归灵墟里,倒是有多位女子,可仙上不知她名姓样貌,又如何寻人?”
玄初顿了顿,抬手极其痛苦地掐了一下眉角,方抬眉与我道:“六界八荒,我寻她整整九百七十一年,却并未寻到她一丝灵气。”
我语气凝重了些,“那……冥界地府可有瞧瞧?”
他惨然道:“早已……去过。”
我立在原处,再不说话。
“既如此,便只有一个地方了。”
一个身影从天而降,落地时有一方衣角还不规矩地扇了一下我的后脑勺。
我气呼呼地转头,便撞上千夙威胁的眼神。
他极其熟练地瞪我一眼,方将视线转向那个仙界玄初。
玄初见此,略思片刻,才抱拳俯身拜他,“玄初见过上尊大人。”
千夙一手负于背后,一手优雅地把玩手中扶桑叶,淡淡道:“三十三重天战将玄初,竟到我归灵墟寻人。”
那语气,那神情,瞧着真真是一位地位尊崇的上尊大人。
我一阵腹诽:这上尊大人的架子,他倒是说来便来,端的极好。
“上尊大人严重了,只是不知上尊大人所言是指何地?”
千夙的身影八分不动地挡在我面前,背挺的老直。
半晌,他笑道:“既天上人间都不见她半分气息,许是入了我归灵墟的虞渊也未可知。”
玄初面上一白,脚下不稳,退了好几步才堪堪站定。
千夙见此,语气又重了几分,“元神兼灭,魂飞魄散,你到何处去寻?”
玄初低眉静站许久,终是费力抬了下手,道了句“多有叨扰”便出了归灵墟。
千夙一扬手,恢复了归灵墟的禁制,又一步跨到我面前,双手叉腰凶神恶煞地质问我:“七华,你可知罪?”
我挑眉问他:“何罪?”
“在仙界的人面前,辱我上尊大人的名号。”
我刚要反驳,便听他又道:“你方才定也是腹诽了我许久。”
我压下就要脱口的话,有些心虚地道:“大人,小的哪儿敢啊!”
千夙双眼一眯,朝我笑道:“你还有何不敢的?拿千年毒草熬汤,用蜈蚣的脚给我下酒,还拿烧焦的尸体给我吃……”
“那怎么能说是烧焦的尸体?”我越听越气,伸手推了他一掌,“那只是……烧焦的肉。”
千夙登时一副受了委屈的模样,伸了双手颤颤指向我,“好你个七华,你忘了我当年如何千辛万苦,将你从虞渊捞上来的?你知道我……”
“知道知道……”我忙过去扶了千夙的手,“真是让大人费心了。”
千夙见我认错,得意地一挑眉,又极其别扭地拍了下我的手,“爪子拿开。”
我很听话地立在他身侧。
“烧饭丫头,你要是再做那些奇形怪状的东西,我就将你扔进虞渊。”
“什……什么?”
我一时未反应过来。
千夙甩袖而走,“嗯,扔进虞渊。”
我愣了下,方回神,对着千夙的背影低吼,“我是说,什么……烧饭丫头?”
千夙未回我,只传来一声极轻的笑。
我嘴角不可自制地抖了抖。
烧饭丫头?亏他想的出来。
我只是,闲着没事,想给他做顿好吃的。至于他说的那什么毒草,尸体之类的,都属意外。
即是意外,又如何怪我?
我走了几步,随手在脚边薅了两朵花。
这花瞧着艳丽,香味极浓,拿来给千夙泡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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