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一种不可言说的奇妙心理打开了信笺,然后不过片刻,这种猎奇心理很快就被目瞪口呆所替代。
这写的什么啊?!
满篇除开头的“卿卿如吾”还有点像是情人之间的称呼外,其后就开始走题,大篇幅详述功课朝政,帝后二人你来我往,口舌之争争的畅快淋漓……
与其说是情书,还不如说是两个愤青在讨论国事呢……
不过,话说,这种风格的情书,貌似她也存了一匣子呢。
原来是受家庭影响啊。
陆微脸色复杂地看了一眼楚昱,对方正在喝茶,并朝她回以微笑。“怎么了?”
“阿父难道是凭此打动了芳心?”陆微没忍住,还是问了出来。
凭这个能打动芳心就有鬼了。卫后是才女不假,但顺德帝要是天天拿跟大臣谈论国事的架势去谈情说爱,那就只能打光棍,楚昱轮回个万儿八千年的都投不了胎。
“另有原因。”楚昱这个还是知道的,开始给陆微讲故事了:“当年阿父仍是皇子时与北戎皇子赛马,获胜后捡到了阿母的珠花,两人这才认识的。”
言简意赅啊,陆微一叹,决定有空去找袁硕补充细节,面上仍旧点头:“原来如此,意气风发的少年皇子遇上闭月羞花的世家贵女,天生一对啊!”
楚昱笑笑,想起了卫后的原话:“哪里有什么天生一对,不过是脸皮够厚,缠的够紧。”
不管怎么说,脸皮够厚的顺德帝抱得了美人归,还成功诞下爱情结晶,如今这位结晶也已成家立业,现如今带着老婆正在外祖家拜访。
虽然是客居别人家,但是楚昱显然没拿自己当外人,使唤起人来十分顺手,自然卫氏也是有求必应。听闻太子想要看歌舞,忙组织家中豢养的歌伎来给二人献艺。
全族之力伺候这两位祖宗,即便是临时起意也办得妥妥当当。看完了奏折一般的“情书”后,红袖就来禀报了:卫烁来请他们去看歌舞了。
二人遂携手出门,在卫烁的带领下,来至卫氏常年举办宴饮的厅堂。卫習已经恭候了,卫翯当然不在,落座后,楚昱问道:“怎么不见诸位表亲?”
卫習忙谦虚表示:“未有宣召,不敢冒犯。”
楚昱笑道:“原本就是自家亲戚,不必如此生分。”顿了顿,又温言道:“去请诸位表亲过来吧。”这虽是对身旁内侍说的,但内侍也是第一次来卫府,哪能知道去哪找这么多郎君女郎的,因此卫習马上接话道:“多谢殿下恩典。”转头吩咐仆从去把孙子孙女们叫来。
大概是之前就被叮嘱过,大家来的很快。片刻,堂内已是座无虚席,男女分坐楚昱和陆微两边,放眼望去,一水儿的素色衣衫,年岁相近,陆微看得几乎都要眼花。
这又是什么规矩?卫氏还喜欢搞家族制服么?陆微不动声色地看向身旁,楚昱今天也是一身白衣,看着跟卫氏子弟还真有些像,就是更贵气更仙气更加好看。
随着楚昱点头,卫烁一个手势,音乐响起,陆微收回思绪,将注意力放在歌舞上了。
打量自然是相互的,底下坐着的一干人等也在暗中观察。但他们不像身为长孙的卫烁,已经跟在祖父后头与楚昱夫妇接触了几天,光凭这一面之缘,仅仅是知道了他二人的模样。
是挺养眼的,年龄差也不小,已经有人在心里鄙视陆氏“卖女求荣”了。当然,也有一些实心眼真的在认认真真听曲看舞,分不出眼神给他二人。
酱油群众们老实做壁花呢,就听得上首他们族长突然间兴奋起来。原来是一个小乐伎弹错调了,被耳尖的陆微发现给揪出来了。
但凡换个观众,这演奏者就尴尬了,但是陆微面前,这乐伎的失误就衬托出她的“乐理精通”了,卫習正要夸,陆微却提了个请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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