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褪色的记载,再辉煌的过去也抵不了现在被新秀辈出掩盖光芒的尴尬。卫氏中枢久无掌权人,而跟卫氏有关系且还执掌天下权柄的那位还被他们自己硬生生地作成了老死不相往来,实在是……坑啊!
太坑了!
这一届卫氏族长几乎想破头都没想明白他的前任们是怎么能带领全族得罪当今天子这尊大佛的。是嫌命太硬了么?多好的姻亲关系啊!有当朝天子这么个女婿,n个世家联姻都及不上啊!前辈们究竟是作何想法才给身为子孙的他留了这么个烂摊子啊!
往昔不可追,第一门阀的身份也没什么含金量了,大家都巴着荣登外戚榜第一名的陆氏去了。而作为重点整治区域的重点整治对象,过气外戚卫氏如何在以后的岁月里保证自己发展着实是个大课题。
真愁人啊!这么多人呢,就这样泯然众世家实在不甘心啊!卫氏族长敲敲书案,问底下站着的孙子:“今日见着东宫,如何呀?”
卫烁答:“距离太远,没看清。”
卫氏族长一噎,瞪着眼睛:“你这叫什么话?”
卫烁平静地予以解释:“依照您的吩咐,不去人前,奈何前去接驾的世族太多,未免被认出,孙儿只好站在汾河旁的柳树底下。”
卫氏族长说不出话来了。
卫烁沉默站立,半晌,听他爷爷叹了口气,问:“依你之见,要如何呢?”
如何?等呗!这档口,难道直接跑到太子面前说“以前的事不要计较了,我们做回好亲戚,友好往来吧!”
可能么?
卫烁觉得真做了此事的话,那卫氏一族还是全体打包回深山老林吧……
死皮赖脸做不来,那就只能观望了。反正他们家是太子此行目的,不信到时候见不着人。不过主动权在谁这个问题要好好考虑一下。这样想,卫烁就建议:“东宫此行是要祭拜先后,届时您要是在场的话……”
卫氏族长也考虑过这个情况,但是先皇后不是他女儿啊,太子正牌的外公不在,这诚意,也就大打折扣了。
“哎,可惜你叔祖是个顽固不灵的人,便是我卫氏全族出席,也没有他一人到场来得好啊。”
卫烁也不言语了。他祖父这位亲弟弟,老婆死的早,拢共一个闺女也没了好几年了,能影响他的近亲都没了,偏偏本人还极其狂傲不羁,说好听点是名士风骨爱自由,说难听点就是让往东偏往西爱叫板的刺头。卫氏就没有一个敢跟这位长辈杠上的,大家都是能避则避。
事关长辈,卫烁只能提议他爷爷劝着点。
卫氏族长又长叹一气,挥手让孙子下去了,自己拄着拐杖在后院踱步,思索能够打动弟弟的方法。
想了半天,卫氏族长于月明星稀之时敲响了弟弟的门。
单身汉的院子没什么可顾忌的,卫氏族长敲了三次没人应的时候就直接推门而入了。
熟门熟路地穿过紫藤花架,一路前行,拐杖都不带用的,卫氏族长脚下生风地找到了盯着天窗夜观天象的弟弟。
两人一母同胞,兄弟做了大半辈子了,心有灵犀的技能也点亮了几分。身为族长的卫習大半夜不在想着如何光大本族而是跑到他这样的闲散人士这儿,肯定是有事相托。于是,卫翯头也不抬地就问:“是让我祭拜闺女啊还是让我去求太子啊?”
说的太直白了让卫習有点没面子。“咳,正要与你说呢,东宫现已至安邑,这祭拜先后必定要与我们家相商的,到时你与我一同去吧。”
卫翯没说话,卫習也不敢催他,只能默默等待。不过等待的结果还是挺好的,卫翯点头了:“好。”
卫習有些激动,他这个弟弟别的本事都比不上他气死人的本事,三句话不噎死你他难受,今天这样爽快简直前所未闻,幸甚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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