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长时间没见过面,你没什么想和我说的吗?”
他愣愣凝望着我,若有所思,说出的话却让人失望至极,“好像……没有”
话音落下,贺泗淋倏然抱着琵琶起身要走。我愣了好久,这是没有什么话好说的,所以起身就走?是我几句话提醒了他,和我之间没有什么可讲的了?
我欲哭无泪之际,贺泗淋突然走到台阶旁施施然坐了下来,问道:“那么你想和我说些什么?”
他怀内空空如也,他原是起身去放琵琶,好在接下来闲适地侧耳倾听。
我立刻眉开眼笑,“泗淋,我近来——”近来寻得一张好琵琶,决意找位好琴师,悉心学习如何弹奏,决不像之前半途而废。
“表兄”女子声如莺啼,骤然截断我将出口的语句。
你这脚下是踩了风火轮啊,回来的这么快?!我在心里暗骂,秦小芝显然在我和贺泗淋眼前却是款款走来。
贺泗淋将视线挪到秦小芝眼下,灿然笑道:“小芝回来了”
秦小芝嗯了一声,仿佛不知男女有别就在我和贺泗淋之间坐了下来。
贺泗淋毫不在意,偏头看着她笑,询问道:“姨母喊你过去都说了些什么?”
秦小芝故意卖关子,“表兄想知道我娘亲和我说了什么,不妨就去问问我娘亲。”
“和我有关吗?”
秦小芝娇哒哒地笑了一笑,“和表兄有关呢。”又意有所指地补充道:“我已经答应娘亲了,就看表兄的意思了。”
他们表兄妹两人你来我往地打着哑谜,我被晾在一旁,只得靠在亭柱上凝睇贺家后园英草缤纷的景致。
秦小芝微笑道:“表兄还记得小时候我们两个在这后园里时放风筝的事吗?表兄那时跑得可快了呢。”
贺泗淋茫然道:“我忘了。”
“表兄还记得小时候为我上树摘桃,不小心掉下树的事情吗?”
贺泗淋怔了一怔,略微摇摇头,“我也忘了”
秦小芝讶然一声,道:“表兄怎么连这都忘了,表兄掀开衣服瞧瞧,手臂上应该还有那时候留下的疤痕呢。”
贺泗淋道:“不用掀袖子了,我这手臂上的确有道疤痕,只是我着实忘了给你摘桃的事。”
秦小芝执意追问:“那么表兄还记得什么和我一起的事呢?”
贺泗淋眼中没有浮现出豁然忆起旧事的了然神情,迟疑地道:“容我想想……”
秦小芝攥住贺泗淋要他回忆和她少时经历过的事情,我插不上话,也不相信秦小芝是无意为之。他们表兄妹相见大半年了,若要叙旧应该早叙尽了,何必又在我这个外人面前提。
我木然坐在一旁,好像吃饭时候多的第三根筷子。心里被不知名的情绪堵得难受,越坐越觉得无聊,遂起身向贺泗淋洒脱告别,走出几步脸就冷了下来,愤愤回到漠北将军府。
。
脚踩进了漠北将军府大门,心中愤愤之情便忽地一下燃炸了似的,促动我风风火火往自己闺房隔壁的那间房里走。
盼儿坐在她房内窗前几案下练字,几案上齐整地摆着砚台、宣纸,给突兀的吱呀开门声吓得一激灵,连带手上毛笔明显地抖了一抖,差点跌出手来。
盼儿见我阴沉着脸,表情一瞬紧绷起来,“小姐这是怎么了?”
我默不作声,一下坐到竖在房内正中央的圆木桌旁,过了两秒,愤恨难平拿手狠拍桌面,咬牙道:“气死我了。”
“小姐刚刚回来,先喝口水吧。”盼儿搁下笔,慢慢悠悠到圆桌旁坐下提壶倒水。
她这副风雨不动安如山的样子倒让我的情绪意外地平静了下来,我接过茶杯,一仰头喝完整杯水,缓声问她,“盼儿,你说有什么事情,表妹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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