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2章 表妹(第2/3页)  绿茶白莲怎么选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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府倒卖丝绸挣下生意本钱。积攒了一定银钱以后,贺家家主远见卓识,买了只能够远航的大船远下重洋,与南洋各国贸易往来,贺家就此发达兴旺。

    其实贺家家主是贺泗淋的外公,他娘是三女儿,上面还有两个兄弟。不知怎么地没嫁出去,反而赘了个外姓人住在贺家宅院里。

    贺泗淋从没告诉过这些,我也从不主动问贺泗淋他的家事。我所知道的,都是从母亲那里旁敲侧击得知的。

    问得多了,母亲难免起疑,“你怎么一天一天问来问去,管东管西的?”

    我怔了一怔,随即嫣然笑笑,怡然自得地反问,“母亲是第一天知道我事情多,喜欢管东管西?”

    母亲无可奈何地瞪了我一眼,拂袖离去。可是喜欢一个人,不就是会忍不住想知道和他的一切吗?

    我并未察觉我是何时喜欢上贺泗淋的,大概是在姊妹们偶然提及他名字就竖起耳朵仔偷听、从孜孜不倦打听起他的消息时开始的吧。

    射人先射马,擒贼先擒王。我爹是威震四方的漠北大将军,常年驻守漠北,一年难得回一次家。我爹没教过我用兵之计,可我却无意之中学得通透。

    若要想顺利嫁给贺泗淋,夫妻琴瑟在御,除了让泗淋他喜欢上我,还要获得泗淋娘亲的喜欢。

    他母亲我有意无意见过几次,颜容精致俏丽,绝色倾城。甚至得到岁月饶恕,三十岁开外的人皮肤还似十五六岁的。恬静地坐在椅上,专注地看看书或是练练字,仿佛雷打不动。她周身尽皆透着冲淡雅静,总让人莫名联想到幽幽空谷底下背阳而生却坚韧挺立的树芽。

    贺泗淋的娘亲是个淡雅恬静到有些神秘的女人,身上好像揣着一段段不可为外人道也的旧事,隐秘而沉重。即使她从未表现或说出任何过分的言行,实际上她疲于开口极少说话,可我能明显地感觉到她不喜欢我。

    虽然每次见面时先笑喊声伯母,然后热络而不失孩童纯真地表现着自己,我自认为在泗淋娘亲面前展现了尽善尽美的样子。

    却因着她的疏离和漠然,在几次讨好无果以后,心里也渐起不忿之情。既然不愿意待见我,我又何必凑上前去自讨没趣?我方桃渚不要面子的吗?

    。

    我和贺泗淋每年元宵节都要上洛阳城孟河畔观赏花灯。

    元宵节晚,不行宵禁。临河两畔房屋檐下悬挂着无数灯笼,给青石板路洒上层朦胧橙黄色,看起来温暖惬意。

    人间火树银花,灯火通明。一条河上泊满各色彩纸做的水灯,蜡烛烛光轻盈跃动,将鲜艳光彩倒映在孟河水面,宛若天上银河。

    我年年扯住贺泗淋的袖子,娇声娇气地央求他:“泗淋哥哥,与我买只花灯,好吗?”

    不单只是女子矜持的事,我娘从小教导我去别人家拜访时切不可从人家家里拿一针一线,我一直铭记于心。可我喜欢贺泗淋,所以只有元宵节时候,我才好意思借这个借口,得到贺泗淋的花灯赠礼。

    “拿好”贺泗淋几乎是有求必应,两下结完账就将一盏丝绒牡丹花花灯递了过来,“小桃,你还记得我去年送你的那只花灯长什么样吗?”

    “我记得,是只白兔。”

    贺泗淋点头赞许,“小桃记性不错”

    我用眼角瞟了眼牡丹花灯,神情略带得意地笑了笑。“那当然了,我可厉害了呢。”

    我的记性烂得通透,常常被母亲变了脸色训斥,“老九啊,老九。你让我说你什么好,跟你不管讲些什么,你应倒是应的爽利。你别左耳朵进,右耳朵出啊。你怎么就那么听不进去,不记下来呢?”

    去年贺泗淋送的花灯是白兔图案,再去年贺泗淋送了一只大红色海棠花花灯……他送的每盏花灯样子,我都记得,是因为每一盏都被我着人挂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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