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里暗自盘算着腊八宴的事。
一切都孽缘就是自那日开始,这一次腊八宴说什么也是不能去的。
想到这便说道:“这次腊八宴恐怕我是去不了了。我身体还未好全,虚弱得很,怕是要辜负皇后娘娘的美意了。”
“不去也罢,每年腊八宴都设在万春宫,偏僻得很,一路颠簸也是遭罪。”秦怡嫣说道。
“那恐怕是不行的,小姐你忘啦,皇后娘娘说了八家之中女子行笄之后,男子行冠之后都要去参加腊八宴。去年你就推辞过一次,皇后娘娘还为此不太高兴,这次是巴巴的点了你的名字的,不仅如此还特意让少爷也一同前去,这可是皇家给的颜面。再不去小心恼了皇后娘娘。”
洛青黛沉默不语,腊八宴是皇上招待一品官员的宴会,民间也有“八家宴”的说法,每年参加腊八宴的就是齐国各占头冠的八个家族,其中一个就是医家的洛家。皇上举行这样的宴会,无非就是安抚平衡各个势力,也顺便为皇家选择合适的姻缘。
八家之中的女子多嫁入皇家,也有相互联姻的,为什么一定要带子女过去,这便是其中的原因,如此这般,齐国最上层的各方势力才会均衡。
见洛青黛不说话,木槿又劝到:“别人家的小姐听见我们要去元日宴都羡慕得不得了,都想着也能去参加腊八宴得个好郎君。我可听说,腊八宴上王孙公子都是翩翩风流,个个都貌比潘安呢。”
“那有何用,若是心如蛇蝎,他就是貌比潘安才比子健也是枉然。对于女子而言,嫁一夫君就好比转一世投胎,若好便一世好,若不好,一日就如同一世,生不如死,沉沉浮浮不得而终。”洛青黛缓缓感慨。
说完又觉得不对。一抬头,见木槿和秦怡嫣都不可思议的望向她,她自知失言,这些感慨哪里是个十六岁待字闺中的女子所能说的,便忙道:“你见那书中不就如此,比如那秦香莲。”
怡嫣“噗嗤”一些:“你就是看书看傻了,世上的男人哪能都像陈世美呢?再说陈世美家境贫寒,本就无通达世事的格局,八家的男子先不论相貌如何,单单在世面眼界之上就比一般男子更加卓越,哪能与陈世美这等污秽之人放在一起比较,简直是云泥之别。我不赞同你去,是替你身子着想,若是你身子好了,我倒是觉得你要去的,既然你觉得婚姻如同转世投胎,那岂不更要投个好人家?”
“怡嫣这话说得对,小姐你反正是要嫁人的,那更要去精挑细选啊,你看王府的小姐因为不能参加腊八宴都哭了好几天了。”木槿在一旁搭腔:“大道理我不懂,粗理我是懂的,小姐你若不去惹怒了皇后娘娘,说不定还会迁怒于老爷,再说,小姐怕遇到不可靠的人,那以木槿所见,不可靠的人哪里都有,王公贵族里有,市井小民之中更多,难不成你还真不嫁了?饭里吃到石头怪嘴巴不成,还不是得睁大眼睛仔细瞧清楚吗?”
一番话说得三个人都笑了。
入夜,洛青黛辗转反侧,想着上一世腊八日宴遇到了莫羽臻便内心焦躁,去吧又怕重蹈覆辙,不去又怕惹怒皇家给洛家招祸。
窗外风声大作,洛青黛裹紧了被子,房内红梅沁人心脾的香气慢慢流动。
也罢,去就去吧,去了也未必能与他见面,躲着便好,只要不见面,那一切也就不一样吧。
彼淇奥,绿竹猗猗。有匪君子,如切如磋,如琢如磨………
朦胧中,洛青黛带着凤冠红巾坐上喜轿,唢呐声响,锣鼓喧天,谁都知道洛家的大小姐嫁户部尚书莫家的大公子。
谁都说,真是天作之合。
谁都说,真是郎才女貌。
连洛青黛自己都觉得,举世之间也唯有莫郎与她般配。
他说的,世上只要她洛青黛一人。
他说的,他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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