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雨季,天空总是灰蒙蒙的,一直淅淅沥沥的下着小雨。
韩了知已经有很久没有出门了,躺在酒店的床上,昏昏沉沉的听着雨滴砸落在玻璃上的声音,盯着天花板上的灯发着呆,良久,慢慢的坐起,光着脚下了床,找到了扔在地上的手机,开了机。
距离火葬那天已经过去了三天,手机显示着许多未接电话,沈陆离的号码挤在最前面,还有很多短信。韩了知点开短信
“我去了公寓了,知知”
“没人,知知”
“电话怎么不接?”
“出什么事了?”
“阿姨的电话也打不通”。
……
看到沈陆离提起李清河,韩了知胸口又是颤动了一下,扯得生疼。她已经接受力清河的去世,只是止不住的难过,没有回沈陆离的消息。她又滑回未接,看到了来自律师所的未接,想了想,拨了过去。
“你好,这里是朝阳律师事务所”,对面一个中年男人的声音响起。
“嗯,请问有什么事吗?”那天淋了雨,待在酒店,嗓子越发难受,每次说话嗓子就像针扎一样,韩了知还是扯着嗓子问。
“您是韩女士对吗?”
“是”
“是这样,李清河女士生前立了遗嘱,可以请您来一趟事务所吗,关于李清河女士的财产继承问题。”
“好”。
“好的,打扰了,韩女士。”对面挂了电话。韩了知才拿下电话,看到韩了木的电话,没有理会,又将手机扔在了床上,走进了浴室。
温暖的热水顺着韩了知的身体流下,韩了知闭着眼睛,感受着温暖,直到外面的手机铃声传来,关了水,她光着身躯走了出去,水顺着脚步滴落在了地上,韩了知拿起了手机,看向来电显示。
不是蒋青舟。
“知知,你在哪里?出什么事了吗?我去颐景园和公寓都没有人?”沈陆离焦急的问着,好不容易接通了电话。
“我没事,在外地”韩了知又走回了浴室,拿起浴巾将身上的水擦干。
“感冒了吗?”沈陆离听见对面沙哑的嗓音蹙眉问道。
“小感冒,有些事处理”
“吃药了没有,身体有没有哪里不舒服,你在哪里,我去找你”沈陆离有些焦急。
“不用,我过两天就回去了,还有事,先挂了”韩了知拒绝了沈陆离,直接挂了电话。
感觉到韩了知情绪的低落,还没说什么就已经被关断了电话,沈陆离无奈的看着手机,听见同学的声音,才收起手机,跟了过去。
韩了知已经换好了衣服,依旧是一身压抑的黑色,坐在了地上,看着堆在地上李清河的行李,里面有她帮李清河收拾的衣物。李清河在她面前几乎都是笑容满面,很少向她展露她脆弱的一面,这几天,韩了知想的最多的就是,是不是她早点发现李清河情绪的不对,就不会有这种悲剧发生。眼泪顺着眼角滑落,所流过的地方都是疼痛。
她一直想着是不是该顺着李清河的意思,将骨灰撒出去。可她舍不得,人死了,总得给后人留个念想,就算是一个孤零零的墓碑也好,也是个归处。最终,韩了知领了李清河的骨灰将其葬在了李清河最喜欢的地方,那轻柔细雨的江南水乡。她买了一束花放在了碑前,一个人站在那里,做着告别。
有些人,离开之后,就真的就很难再见到了,我们说着再见,却不知道,以后再也见不到了。
韩了知回到颐景园的时候,已经又过了两天,家里依旧清冷,韩了知走进卧室看见凌乱的被子,才知道蒋青舟有回来过,她扔下手中行李,坐到了床边,嗓已经发炎了,只能发出微弱的声音,苦涩的笑了笑,起了身,找到了柜子里的药箱,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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