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了知连夜飞过去时,尸体已经被送往殡仪馆了,因为自杀,联系了韩了知,将尸体交由韩了知处理。
明明走的时候还那么开心,说要努力放松心情,为什么会突然自杀。韩了知想不明白,她紧紧的环住自己的胳膊,裹紧了衣服,脑袋昏昏沉沉的,从接到电话的那一刻开始,韩了知的大脑一片空白,再电话那头重复再三后,她才接受了这个消息,她忽然想起蒋梦缘最后和她相处的那段时间,以及她离开时蒋梦缘对她的笑,忽然觉得毛骨悚然。
是不是自己陪着蒋梦缘,她就不会死!是不是她陪着李清河一起出去,李清河也不会死,都是她的错,明明已经发生过一次了,为什么自己还是不长记性,还是只能看着李清河离开 。想着,眼泪已经肆意的弥漫开来,都是她的错。
凌晨时分,机场里也没有多少人,韩了知的痛哭显的格外瞩目,直到听见登机通知,韩了知才强撑着精神,抹去脸上的泪水,朝着登机处走去。她还不能倒下,老师的后事还需要自己处理,她不能现在就扛不住。
天已经亮了,韩了知下了飞机,直接打了车前往殡仪馆,外面淅淅沥沥的下着雨,天空灰蒙蒙的遍布乌云,显得压抑而沉重。车的雨刷来回摆动,想要将玻璃上的雨水扫下,却被滴落的雨水再一次模糊了视线,找不透前行的方向。
雨还在下,颇有越来越大的趋势,韩了知没有伞,只能冒着雨走进去,通往李清河的路那么短,可韩了知却顶着雨,慢慢的走着,仿佛脚步慢一点就可以不用接受事实。然而路终于到了尽头。韩了知就像是水里捞出的水鬼一样,衣服滴答着水,头发也凝在一起,黏在脸上,脸色苍白,嘴唇也毫无血色。
问了殡仪馆工作人员,才走到了李清河的尸体处,在旁边还站着一个中年男人,韩了知认识他,在李清河的手机里有他的照片,她记得以前李清河经常对着他的照片发呆。那时她也知道了老师心底有个男人。
“你为什么会在这里!”韩了知直直的逼问。“你是清河的徒弟吧,我是清河的丈夫。赵立新看着 眼前的韩了知,他没见过李清河的徒弟,只是知道有这么个存在。
“我的老师未婚,请你别胡说”韩了知知道赵立新是个什么样的人。
“……”看着韩了知对自己的敌意,赵立新觉得韩了知可能知道些什么。“可是清河爱我,我也爱清河,我只是想陪着她”。
韩了知嘲讽的看着赵立新“呵,请你别糟蹋我老师的爱。请你离开!”
许是没想到韩了知会直接让他离开,赵立新却依旧没有动,说道“别这样,我想送清河最后一程,请给我个机会。”韩了知闭了闭酸涩的眼睛,打起精神“你告诉我,你为什么会在这,你怎么会知道老师死了。”
对于韩了知的哆哆逼问,赵立新擦了擦眼角的泪,哽咽道“是我,发现清河自杀的。我住在清河对面,想找清河,敲了好久的门都没人开。让后我找酒店人员强行开了门,才发现,清河,清河自杀了!”许是说到了痛处,赵立新蹲在地上大哭了起来。
韩了知缓缓的走到床前,掀开了盖在李清河身上的白布,眼泪已经顺着脸颊留下。李清河安详的躺着,一动不动,脸苍白如纸,还有些许血迹 ,发丝凌乱。如果不是冰凉的体温,韩了知会觉得李清河睡着了。韩了知盖上了白布,不再看一眼,“老师怎么死的”
听到韩了知的问题,赵立新站了起来继续道“是自杀,在浴缸里割了手腕,浴缸里全是血,我报了警”。韩了知又掀开盖着的白布,找到了手腕上的伤痕,鲜红的血肉被割开外翻,沿着胳膊全都是沾染的血迹,衣服也早已经粘满了血。韩了知忍不住的干呕起来,用手捂着嘴,似乎把胃都要呕出来。旁边的赵立新看到韩了知的不适,关心道“你没事吧,要不要紧,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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