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让所有看到的人都不禁心生怖惧,退离他三尺之外了,除了胆子较大并且知晓其中内情的他和亚当外,无人再敢触怒他的底线了。
“手冢,毕竟他是——”
弗雷德垂下眼眸,微皱起好看的双眉,别人不知道,可只有他们知道,如果不找到那个人的话,会对电话那端的家伙造成什么样的伤害。
“呵——”难得地,清冷的男人从喉间发出一声冷笑,那笑声里带着尖锐无比的讽刺与暗嘲,似是本来属于他另一张原来的面孔终于显露了出来,“怎么?没有他我就不可以吗?像那种只会不顾一切逃避的人,你觉得你们可以找到他?”
“手冢,你听我说——”
亚当孩子气的娃娃脸带着明显的担忧,顾不得这可以杀人的冷气,走到弗雷德身边夺过电话准备想要说出一切。
而电话挂断的声音硬生生地阻止了接下来他要说出的话。
“弗雷德,手冢他又挂我电话——”
那张本就可爱的娃娃俊脸此时布满疑似委屈的神色,再加上一双水汽蒙蒙的水绿色眸子,更是惹人怜爱,这少有的为人所不知的一面全部给了他身边的这两个同生共死过的伙伴了。
弗雷德看到眼前这个家伙孩子般的模样,有些头痛地按了按太阳穴,沉重地叹了口气,“即使不是你抢了电话,他也会挂掉我的电话的。”
既有当初,他们早已想到今天,只是没有想到会来得这么快。
安静的书房里偶尔响起敲击键盘的声音,偶尔又落下一阵笔尖划过纸张的声音,门外的男人轻轻打开门板,看到里面的景象冷酷的凤眸终于慢慢柔和了下来。
长长的书桌一端,电脑屏幕上淡蓝色荧光映照在对面少女清秀的面容上,漂亮的琥珀被一副薄薄的眼镜挡住,使得那张认真的脸庞愈发一丝不苟。
“喝点牛奶休息休息吧,你已经工作很久了。”
手冢走到她身旁想要将牛奶递到她手里,低头便看到白纸上被写得密密麻麻的秀气铅字,他记得这似乎是她极为喜欢的中文,而现在她在大学里所修的专业则是德语,说来讽刺可笑,如果不是因为他的原因,大概这一生她都不会去修习这门语言吧。
因为是他,把她带到那个异国他乡的地方,离群索居,只留她孤单影只漂泊他方。
想到两人曾经一起生活的场景,等身边人接过牛奶来不及一声道谢,他忍不住过去俯身双手将她拥进怀里,少女周身令人安心的好闻香气让他心中有过一丝细细麻麻的疼痛穿过,提醒着那些他错过的过往。
不要再错过你了,任谁也不要想从我身边把你夺走。
歌影安静地感受着来自他虽然猝不及防但带着满心怜惜温暖的怀抱,放下手中的牛奶杯子,抬头去看那张悬浮于她头顶之上的俊脸,此时那双艳丽妩媚的眼眸紧紧地合起,掩去了潋滟的风情,似是又回到清俊雅致的少年,修长的眉间多了几分浅浅的痕迹,她感觉得到,他又在自责了。
“一切都会变好的,我也是,你也是,我们现在能够这样的相守已经是最好的了,不是吗?”
她轻声叹息,伸手抚去他眉心的百般千愁,柔软的指腹感受着似乎是上好绸缎上浮起的褶皱慢慢变得平滑细腻,他到底还是过去的模样,就算有再大的改变,也还是改变不了原来的心性,即使当初他拿出了他可能所认为最大的勇气来到她面前跟她认错自罚,可还是依旧会默默地把这些痛苦一个人藏起来承受,不让他人知晓半分。
说不怨,不恨,那都是假的,她不是什么所谓的圣母,也不是什么无私的白莲,没有那么包容的肚量,也会去嫉妒,记恨,只是经历过一世的她,比别人更懂得隐忍罢了,从再次相遇时,她是想要去逃开他身边的,也甚至想过这一生都不要再去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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