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起来执剑长老和大师兄对你可是煞费苦心哪,就连梧桐也对你掏心掏肺。”
“可到头来,惹得自己的师尊受伤闭关多年,又险些令大师兄丧命,甚至让梧桐重伤昏睡了那么久,他们都教不了你,我又何德何能?”
心底将将结痂的伤口,被这凌厉的言语,霎时划的鲜血淋漓、血肉模糊,百里屠苏却发现,他根本无力反驳,陵端说的,何尝不是事实?
“你有完没完?”
“二师兄两年多的时间,别的不说,越俎代庖的本事倒是越来越厉害了。”
两道声音先后响起,百里屠苏身形一晃,抬眸循声望去,来人是她。
梧桐方才被叫去剑阁,先不说得知了一个不好的消息,单凭她匆匆赶来,便听见陵端在为难百里屠苏,她原就烦郁的心绪,现下是更甚焦躁。
盈盈凤眸陡然锐利至极,光是站在陵端不远处,就直逼的陵端后退了半步,方才的底气,如今看来怕是分毫不留。
“原来...原来是梧桐师妹啊......”陵端甫一有些惶乱,只觉得梧桐似要狠狠教训他,又想起天烨阁前的事儿,他倒是不怕了。
什么要将芙蕖嫁给下一任掌教,而娶芙蕖的竟然是百里屠苏!明眼人都能看出来梧桐对百里屠苏有意思,难不成天墉城唯一的两个女弟子,全要栽在百里屠苏这个怪物手里不成?
梧桐轻慢的笑了一声:“百里屠苏是我执剑长老门下弟子,是好是坏,与二师兄八竿子打不到一块儿。与其担心师尊师兄在他身上下的功夫有没有白费,不如好好担心担心自己几斤几两。”
话毕,梧桐已走到百里屠苏身侧,凤眸敛了寒意,瞥了一眼百里屠苏,他方才朝她望的那一眼,让她心疼不已,受伤、沮丧、失落,她都在其中看的清清楚楚。
再看向陵端时,复如初般犀利。
“你!”陵端咬牙切齿地盯着梧桐,暗自腹诽:要不是肇临和我说了,怕是等百里屠苏娶了芙蕖都没人提醒你。
“梧桐,你从小就聪慧,可别犯糊涂,你和芙蕖护着他,他就是一个怪物、疯子,着了魔的时候,六亲不认的,你难道忘了那天是肇临他们把你带回来的吗?不是他!”
陵端这一段话出口,百里屠苏只觉得心里猛然一凉,唇角紧紧抿着,定定地看着地上。
事到如今,他还是反驳不了陵端的任何一句话,只能任由他在自己心里捅刀子,心中清明不复,充斥脑海的只有怪物、疯子。
是啊,他就是一个连焚寂都控制不了的怪物,一个连自己最在乎的人都杀的疯子。
“肇临对你好,你......”
“够了!”梧桐厉声打断了陵端的话,若是再放任他说下去,指不定还会说出什么更荒唐的话。
星眸中的空落落,直直闯进了梧桐眼底,她心底的心疼便是再也控制不住,倾泻而出。
她走到百里屠苏与陵端之间,坚定而温柔地将百里屠苏拉到身后,凤眸凛然,“陵端,你既然这么爱管临天阁的人,那我还可以告诉你一件事,我当初被师尊在后山捡到,无父无母,身上甚至还有奇奇怪怪的印记,照你的说法,我也是个怪物,也是个疯子,你大可放肆宣扬。”
“但若是往后,你再这般刁难屠苏。”梧桐顿了顿,凤眸轻眯,冷笑道:“我一定不会放过你。”
话毕,梧桐便移开了视线,也没回头却准确地抓住了百里屠苏垂放身侧的手臂,径直离开了这里。
被梧桐气场震慑到的陵端呆站在原地,心里莫名慌乱,分明她什么都没有做,单单几句话怎么能让他生出畏惧感?
“梧桐!屠苏!”
芙蕖渐远的声音将他拉回现实,陵端看着远去的三人,顿时恼了,用力地踹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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