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受众人不喜,但他的心,百里屠苏的心,比那些师兄弟任何一个人的心都要热。
他坚持他所信所爱,所信是对他好的众人,而所爱,陵越知道,唯梧桐一人。
梧桐是自己实打实看着长大的,早就把他当成自己的亲妹妹了,她的性子自己怕是清楚的不能再清楚了。
这回醒来后,陵越却隐隐约约察觉到了她的异样,以前的梧桐饶是性子再好,总觉得少了点什么,而现下,就好像整个人多了些什么,更加鲜活生动了。
陵越蓦然生出一股吾家有妹初长成的感叹,心里难免有些酸涩,不过那人是百里屠苏,一切便皆是他能接受的。
百里屠苏...梧桐,如此甚好。
......
大抵因着梧桐终于醒来,除去门派事务繁多的陵越,与其交好的芙蕖是愈发舍不得她一人独处了。
梧桐前脚与陵越分开,后脚芙蕖就不知从哪跑了出来,拉着她的手,面上是毫不在意的模样,拽着梧桐的手却是微微出汗。
看着眼前东说西说不肯放开手的人儿,梧桐心里一动,她如何不知芙蕖这样是何意?待芙蕖说完后,微不可察的叹了口气,轻柔的抱住了她。
“没事了,芙蕖。”
芙蕖身子怔了一瞬,知晓梧桐看穿了自己心里所想,顿时鼻子一酸,好一会儿才喃喃道:“没事了...没事了......”不知是说给谁人听。
虽说梧桐比芙蕖年岁小,但梧桐比芙蕖心思细腻,到头来,梧桐反而更肖姐姐,芙蕖便是她明里暗里都护着的妹妹。
耳畔紊乱的呼吸声渐渐平复,梧桐放开芙蕖,看着少女发红的杏眼与鼻尖,心里温暖却又觉得好笑,伸手点了点芙蕖的眉心,正欲说些什么,就被一道急促的声音打断——
“梧桐!梧桐!”
话音刚落,一道影子就落在两人身旁,穿着紫色道服,身形高了梧桐许多,许是因着来势匆匆,额间蒙上了一层薄汗,五官有几分俊朗,更多的是少年的稚嫩与意气。
两年多的时间,恰逢万物生长,饶是芙蕖他们,梧桐都觉着与从前不同,更别提眼前这个人,谈不上陌生,却一下记不起来。
“梧桐,你终于醒了!”还没等梧桐认出来人是谁,只见那少年双手一抬,紧紧地扣住了她的肩膀,力道很大,但也颤抖。
梧桐黛眉微拧,正想开口让少年放开自己,结果又被人打断——
“肇临!你放开她,她才刚刚醒!”芙蕖毫不留情地抵开了肇临的手,又一手将梧桐护在身后,杏眼瞪得大大的,好似只要肇临再前进一步,就会彻底翻脸。
闻言,梧桐算是想起眼前这位少年是谁了,凤眸一转,没想到两年多的时间,就连肇临也变化这么大了!
“我...我对不起,梧桐...我只是很开心...你终于醒了......”话毕,肇临眼眶倏地一红。
两年多的时日里,备受煎熬的还有肇临,亲眼目睹了浑身浴血的梧桐,又亲耳所闻她昏迷不醒。
甫一去看她,单单是那安谧睡颜就让他心生胆怯,他多怕这个从小一起长大的姑娘,真的就这样长眠不醒。
那一刻,他的心恍若被生生剜了一刀,血流不止。
不看就不会痛,而后两年多的时日里,他很少去看梧桐,却时时刻刻惦记着她,不见并不是不念。
所以当他今日在剑场听到陵越说梧桐已醒之时,放下了手中之剑,近乎是一路狂跑过来,忽而见到所念之人,到底是难以控制情绪了。
瞧着肇临红了的眼眶,梧桐心念微闪,依稀记得这个少年曾与自己说过什么,但却又想不起来,只记得他对自己似乎很好。
“我已无事,多谢你挂念。”抬眸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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