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底陵越年长,抬手间撤了结界,就兀自走了出去,也不知是为了掩饰通红的眼眸,还是特意把地方留给再次相见的两人。
未几,梧桐看着依旧盯着他却不说话的百里屠苏,蓦地一笑。
她跟着陵越来的路上还在想,百里屠苏见到她会是怎样的场景,想过很多,而眼下这一种显然不在她所想范畴之内。
百里屠苏看着她,她索性也大大方方的看着他。
本想着自己好歹也长高了些许,但站在陵越身前时,发现还是比陵越矮了不少,心里还安慰自己,比百里屠苏肯定不会再矮到哪里去,可如今站在他跟前,她甚至还得稍稍仰头看他。
两年多的日子里,百里屠苏也长高了不少,她能感觉得到,他身高隐隐有超过陵越几分。
她方才那句话并非刻意,而是真的有感而发。
他未像两年前那般束发,只是用了发带将长发绑在脑后,些许碎发顺着额角垂下,不难看出瘦了许多,五官立体分明,更甚两年前的俊美。
不细究微微发红的星眸,明明是面无表情地看着她,梧桐却觉得他眉梢眼角都染着好颜色,让人心如擂鼓。然而这样的好颜色并不会让他显得阴柔,整张脸却是英气凛凛,直逼人心。
许是梧桐看的时间真的久了,又或是目光灼灼,令百里屠苏有些羞赧,不自觉地撇开头,闭了闭眼,欲言又止。
这一动作让梧桐猛地回神,凤眸一挑,又上前一步,笑道:“说你瘦,还生气了?”
充满揶揄的话在百里屠苏耳里,无疑是让他心里压抑情绪翻涌得更厉害。
禁地面壁所受所有的苦,他都可以接受,可偏生跟前这人一句玩笑话,混杂着两年多未见的思念,让他差点哭出来。
百里屠苏睁眼望去,眼眶发红,眼底却是清澈。
“没有。”声音沙哑,垂放身侧的手握成了拳头。
梧桐叹了口气,若是平日,百里屠苏这般对她,她定然是会心生不悦的,只是现下她懂,懂百里屠苏为何这般拘束,也懂他为何红了眼睛。
“睡了一觉醒来,过了很久很久,满心欢喜跑到你这来,你也不说好听的给我听。”说着说着,梧桐面上沾染了似有似无的恼意,叫百里屠苏心头一紧。
“百里屠苏,我好想你了,你知不知道?”
尾音随着少女的拥抱,带着熟悉的幽香将他包围,握成拳头的手上一凉,少女细腻柔嫩的手轻缓又坚定的撑开了他的手,然后毫不犹豫地、用力地抱住了他。
这是他们两年多的第一回拥抱,纯粹而虔诚。
好一阵过后,百里屠苏才颤抖着伸出手,揽住了梧桐,眼角霎时滑过一滴泪,落入衣裳。
她......明明瘦的更多,本就该想到,这两年多皆是昏睡,又能把身体养好到哪里去呢?
“你这么笨,肯定不知道想我......”
耳畔是少女带着哭腔的声音,百里屠苏顿时慌了,张了张口想要解释,最后只道了俩字——
“没有。”
与适才一样的回答,却是不同意义。
话音刚落,百里屠苏怀中之人忽而离了他的怀抱,一双凤眸熠熠,哪有半点哭过的样子?恼羞成怒的瞪着眼前笑颜如花的人。
梧桐向来知趣,见好就收,笑归笑,但也不再去说这个问题,反正她知道了答案。
走到不远处的焚寂跟前,将将想要摸一下纯黑剑鞘,身后微风轻扬,已有人先她一步拿起了焚寂。
百里屠苏什么时候这么宝贝焚寂了?梧桐诧异地望向他,“我......听师兄说焚寂有剑鞘了,就想看看。”
这倒是真的,来的路上陵越与她说了剑鞘一事,她当即便说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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