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我发了辫儿哥哥救回来的消息,我是晚上看到的,看到之后就直接给师娘打了电话,我打过去的时候师娘就在ICU外面,辫儿哥哥还没醒。当时真的,听见师娘说辫儿哥哥还活着的时候我眼泪水是直接就下来了。”
“正是从辫儿哥哥出事的那天开始,我开始考虑回国的事,虽然说其实真的很对不起组合的其他四位姐姐,但是我当时心里已经开始动摇了,我开始仔细考虑解约的可能性,但我一直没能下定决心,一来在那个时候解约会对于Red Velvet这个组合造成很大的影响;二来姐姐们对我真的很好,我不想伤了她们的心;三来我在韩国还有现在想来还是无法割舍的羁绊,对,就是钟铉欧巴。”
“事实上,最终真正让我下定决心要解约回国的原因,一个是17年底亲近的欧巴的离开让韩国几乎成了我的伤心地,另一个是午夜梦回之时,我总能梦到昔年唱着太平歌词、唱着京韵大鼓的自己,那时的我是最开心的,再加上我的身体在亚巡的时候已经出了问题,心理上也有了抑郁的倾向,故而我和公司多次协商之后决定我以通过支付四分之一的违约金为代价,和平解约。”
“07年开始作为练习生练习了7年,14年作为艺人出道5年,笼统的算,我在韩国生活工作了将近12年,经历了很多的事情,有好的,也有坏的,受过他人的盛赞,也挨过他人的嘲讽,但无论我曾经历过什么,今天,在这个对我而言很特殊的日子里,我是以一种感恩的心理站在这,看着大家,和大家共度的。”
语罢,许云悠对着台下的所有人鞠了一躬。
直起身,许云悠向一旁的音效点了点头,示意他可以放音乐了。这次许云悠准备的是组合出道的出道曲、初一位曲和在她解约之后Red Velvet推出的三首主打曲和两首副主打,也算是稍许满足了粉丝们的对Red Velvet五人合体的期盼。唱的顺序是倒序,许云悠没有参加打歌的5首歌都是唱的整首,舞蹈则是跳了涩琪欧尼的部分。到了Ice Cream Cake的时候,许云悠特意将其他四个成员的部分全部空出来,只唱了自己的部分,许久未跳过的舞蹈明显带有了生疏。
最后一首歌是Happiness,14年出道时的出道曲,许云悠没有再跳舞,而是安安静静的站在台上,拿着话筒,注视着台下的观众们,轻轻唱着。
突然,许云悠直接跳下了小园子的舞台,一步一步的向着台下某一个角落走去,那里坐着四个带着口罩的姑娘。她们都双眼通红,看着走来的姑娘,一个个泣不成声。
许云悠停在她们面前,红着眼眶,唱完了整首歌最后的部分。裴珠泫摘下口罩,站起身,抱住了许久未见的忙内,成员们一个接着一个抱在一起,就像以前一样抱成了团。
过了不知多久,许云悠轻轻拍了拍依旧紧紧抱住自己的腰不肯放手的裴珠泫,附在她的耳边,“欧尼,先松一松,等我一会儿结束了,我们再慢慢聊。”
“嗯,好。”
示意一旁的工作人员将姐姐们带去后台,许云悠回到舞台,也不再多说什么,拉着台上的一帮子人直接谢幕,台下的观众们也明白今天情况特殊,体谅许云悠急着下班的心理,没有再喊着再来一个,在台上的人下班心切,台下的人看得心满意足的情况下,午场的返场很快结束了。
回到后台,许云悠头也不回地直接奔着自家的四个姐姐那里去了。大褂也没换,妆也没卸,就光顾着和姐姐们腻咕,几个姑娘凑在一起,笑地说着些别人听不懂的东西。等到许云悠想起来换衣服的时候,已经是将近大半个钟头之后了,只有午场的几个人都已经收拾好东西溜了,其他人都要么坐着休息,要么就是在对晚场节目的词,就张云雷一个闲人,也不去查作业,只坐在不远处的沙发上,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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