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然这远路走起来,实在够呛的。
稍晚些,徐雪娘扛着锄头回来了。
得知他们把草编风铃全卖出去了,并且是每个十文钱的价格,顿时喜出望外。
“十文钱真的有人要啊?”
她看着倒在桌面上的铜板,满脸不可置信。
“对很多人来说,十文钱很便宜的。”谢桑榆笑了笑,一边把今天的开销说给她听。
徐雪娘听她说做主买了油,没有多说什么。
这会儿,她被桌上的这一百来枚铜板,闪花了眼。
不是说徐雪娘这么没见过世面,而是这笔钱,是通过她草编换来的。
于她而言,无异于找到了一个生计。
他们娘三个,以后的日子就有盼头了!
这可是大事,压在心头的重担瞬间卸下一半。
思及此,顾不上做饭,徐雪娘拿上镰刀,要出去割草。
天还没黑呢,多割点草回来,晚上继续编。
谢桑榆想了想,没有反对,既然有了灯油,晚上可以工作。
于是,她不得不肩负起做饭的重任。
晚上还是吃竹笋,把竹鼠的肉块跟笋片一起炒了,放点盐和辣椒入味。
这次多淋了油炒香,味道不可同日而语。
装了满满一大海碗,锅里还有剩。
谢桑榆稍一思索,再拿来个碗,把锅里的鼠肉炒笋盛起来。
这一份她打算给杜大婶送去,前两日,人好心给了三个大馒头呢。
来而不往非礼也,让大娘也尝尝笋片的滋味。
另外又炒了两个素菜,差不多要开饭了,正好徐雪娘就割完草回来。
“娘亲,这碗小的,送给杜大婶吃吧?”
谢桑榆把碗装进竹篮子里,这是人家的篮子,正好一道归还了。
徐雪娘一看,点头道:“还是桑榆考虑得周到。”
她去洗了手,小心的提过篮子,去了斜对面家。
好一会儿才空手回来,道:“杜大婶就是心肠好,怕我们不够吃,完全不敢收。”
“放心,我们以后都会有肉吃的。”
谢桑榆把碗筷摆好,然后坐下来。
今晚为了庆祝,吃的是白米饭。
终于告别了米汤,有一整碗莹白的香喷喷米饭。
谁知盘中餐,粒粒皆辛苦,简直要哭了好么!
天已经黑下来了,小木屋里面能见度更低,但是并不妨碍三人吃得香甜。
米饭和竹鼠,带来满足的饱腹感。
原本徐雪娘打算把鼠肉弄得更咸一点,像咸菜一样可以就很多餐。
不过今晚是谢桑榆做饭,她直接给下了一半。
做都做了,考虑到今天比较特殊,她也就不说了。
饭还没吃完,谢桑榆就拿出油灯给点上。
小小一盏灯,在黑暗中照明一大片。
原以为会很暗,没想到室内各个事物都瞧得很清楚。
徐雪娘顿时加快了吃饭速度,然后把草编工作给安排上,生怕浪费了灯油钱。
饭后,谢桑榆也过来帮忙,她想试试看,能不能学会草编。
可惜因为太过笨手笨脚,被徐雪娘嫌弃,直接赶一边去。
不得已,她只能甩手起来,闲着休息。
谢桑榆心里挎着事儿,白天那个盛轻宵,在脑海里徘徊不去。
她索性借口去村里二丫家一趟,提着灯笼跑出门。
天黑了,徐雪娘本不欲她出门,但一想今天赚了钱,她可能想跟小伙伴分享,于是就没拦着。
谢桑榆还是绕着村子外围的山边小道走,避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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