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起来,“就是她,害的爷心里没了我们,爷又不是她一个人的爷,凭什么为了她不碰我们。同样都是女人,她凭什么占据了爷的心,凭什么。”
“凭什么?”
裴朗喃喃。
其实他也说不好为什么,只觉得悄无声息的,小娘子就占据了他的心神。
但真正让他在意是什么时候呢?
大概是为了养他,没日没夜做鞋垫的时候吧。
作为一个生下来就有荣华富贵的天之骄子,从没少过吃喝,少过享乐。
他拥有的太多,以至于女人们靠近他,往往都是为了取得什么。
比如刘檀香,就是为了父兄升官发财,主动献身于他。
有谁像那个傻姑娘似的,不仅没有在他困难时抛弃他,还拼尽全力的对他好。
为他洗手作羹汤,为他学做西京的食物,为他操劳做鞋垫。
她还说要养他。
真是个傻娘子。
刘姨娘躺在床上,亲眼瞧着她心中俊逸无双二爷露出了一丝痴笑。
那是一种,陷在回忆里的笑容。
她的心,一下子就碎了。
后来,据刘姨娘的丫鬟回忆,二爷都走了蛮久了,刘姨娘的屋里忽然传来了一阵哭嚎。
像狼,但又不是狼。
充满了凄凉和悲哀。
不过没已经人管她了,丫鬟得了二爷的叮嘱,只要好好的看着刘姨娘,不叫她出院子就行了。
这一场颇大的风波,被裴朗一手给按了下去。
作为提供了消息的关键人物,红柳得了好些奖赏。
有金镯子,还有金簪子。
她有心讨好房蓉蓉,拿了一个颇好看的桃花簪,要送给她。
“不必了。”房蓉蓉拒绝。
“你头上长年累月的戴着一个不值钱的玉簪也不腻歪么。”红柳不解,“你放心,二爷赏了好几个金簪呐,我送你一个,不打紧的。”
房蓉蓉轻轻一笑,“这玉簪虽不值钱,却是二爷亲手选的,他叫我一直戴着,不要离身。”
“哎呀,那好吧。”红柳有些羞赧的收回了金簪。
诚然,论价格,金簪怎么都要超过那破玉簪。但论起价值,二爷亲手选的簪子,可比她这批量制造的金簪强多啦。
不过有总比没有强,她美滋滋的给自己簪上了。
房蓉蓉正坐在贵妃榻上,她现在月份大了,足有近八个月,身子笨重,有时候站久了都觉得累。
还好红柳帮她负担了所有的活计。
吴妈妈有时候也过来看望她,还说为她准备好了稳婆,叫她不必忧心什么,好好养身子就行。
不知为何,房蓉蓉总觉得吴妈妈说这些话的时候,神情有些悲悯。
像是……在可怜她。
房蓉蓉不懂,偶尔试探的问起,吴妈妈立时闪烁其词。
时间一长,房蓉蓉也就不问了。
她已经明白了,与其等着别人帮助,不如自食其力。
就像,吴妈妈答应带她见裴朗,可进了裴府一个多月,她几乎是被半软禁在小院里,根本无从见到相公。
最初想借着刘姨娘偷汉一事接近相公,现在事情已经告一段落,她只能想别的法子。
能有什么法子呢?
房蓉蓉的目光落在了红柳的金簪上。
虽然房蓉蓉怀着身孕,可她名义上还是裴府的丫鬟,偶尔也要和其他丫鬟接触。
这其中有个叫莺翠丫鬟一直瞧她不顺眼,说她是吃白食的。
红柳跟她解释,莺翠的母亲是裴夫人的陪嫁丫鬟,从前只有她纯拿月银不干活的份,如今来了个房蓉蓉,比她还要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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