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乐宫内,太皇太后思及那配物,不免想起仙逝的儿子—-先皇刘启,一时心中感慨悲伤。失去才越发珍惜就是如此。大儿子刘启在位活着的时候,或者说从小到大,她最爱的都是小儿子刘武,甚至一度想让明明皇帝当得极好的大儿子以后将皇位传给小儿子。到大儿子励精图治竟然先于自己操劳而去之后,以前还有些责怪他逼吓死了小儿子的不满完全没有了,心中更多的是对这个怎样想都是仁孝两全的儿子的思念与愧疚。内心非常后悔自己一直以来的偏心。想着想着,自然又想起那义正在被抓前匆匆冒险赶来对自己说过的话。
“太皇太后,如今下官百口莫辩。但恳请太后听臣一言,倘若太皇太后欲保小皇孙性命,请考量将孤弱年幼的皇子送离皇城。”小皇孙是儿子的亲亲骨肉,身上流着皇家的血。又想起之后见他他所说的话,陷入深深的沉思。
她是个经风历雨非常聪明的女人,不然怎可有今天的位置更如此长寿。太皇太后思索着:凡人皆知义正为人正直不阿,淡名利,医德高尚。如此品行好的人、、、、、怎么想也不会去加害一个十岁小儿。倘若他真有逆反之心,何苦在做小皇子侍医时毒害小皇子?这实在太愚蠢。再者,那义正,整个长安的人都知道,是个极疼妻女之人,却又怎可能冒此大不为做这件对他有百害而无一益的事……如此想来有缘由,且也能做这件事的只有一个人。
太皇太后大吃一惊,手中摆弄的翡翠珠链滑落在地。
“太皇太后” 侍奉在旁的宦官,女婢惊慌的赶紧跪下道,并慌忙的拾散落一地的翡翠。
“都先下去吧。”太皇太后愣看了慌乱的捡地上的翡翠的宦官婢女一会方才开口道。
“是,太皇太后。”众人唯诺惶恐退下。
那义正虽是没有罪,但他极可能早已猜到,始作俑者到底是谁。如今新皇登基几年,根基渐稳,天下祥和。为了大汉江山,她必须阻止一切可能的无谓的动荡。太皇太后思量是否就这样依着王太后的计谋,杀了义正一家,封了口,免除后顾之忧。然而又想到已故去的儿子,再思到义正也救了自己的皇孙。太皇太后心下已然决定将小皇子送出宫去,然而又想起当年太子之争时,她的长皇孙刘荣被废太子之位,砭于临江,然而到最后还是免不了遭人暗算丢了性命……
翌日,少年皇帝拜安太皇太后。恰逢皇太后也在长乐宫。依次给两人请礼。
“皇上。关于你那弟弟刘云被投毒一案,处理的怎么样了?”礼毕,太皇太后道。
“相干人等具已抓获,暂未查出元凶。”十八岁的皇上道。
“如此。”太皇太后点头道,“关于这件案子,哀家也做了些考量。”
“祖母太皇太后请赐言。“
“蒙先皇庇护,上苍眷顾,刘云小儿有惊无险。哀家思极此事,从发生到如今,已有百余人因此丧命,甚感心寒。感念先皇圣德,吾看此事就到此为止。其余一干人等,免除死罪,发配东部边疆。皇上意下如何?”
“母后,臣亲以为不可。其他人或许可以不死,然而义正一干人确绝不能姑息。谋害皇子是齐天大罪,九死也不能赎其罪孽。以下犯上,更是目无法纪,且…” 未及皇上发言,皇太后忙道。
“太后,” 太皇太后打断皇太后的话道:
“义正此人一生行医赠药德行为世人称诵,于天下与我们皇家皆有恩德。如今我们并无实据证其谋害皇子将其一家逮捕归案已经造成民间骚动,若再执意无凭无据的处死其一家譬如伤德。再者义正乃先皇当年御赐钦点看护小皇子的御医,难道说先皇还会特地派个会谋害自己亲儿子的人不成?“
“臣亲失言有罪。”那窦太皇太后虽说的平静,然而言语中却透露着训斥,怒威。皇太后大惊即刻陪礼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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