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不多时,王六进堂,朝着丁尚书徐徐败下,“小的王六,参见大人。”
“嗯,王六,那日你在堂上的供词可还有纰漏?”王六看了看包拯,说道:“禀大人,小人前番在堂上所言无一属实,全都是被庞总管逼的。”
“哦?那庞飞如何逼你啊?”
“回大人,庞飞关押了小人的母亲,逼小人陷害包大人。”
丁尚书微微蹙起眉,看了一眼庞太师,后者面色不改,还是一贯的桀骜。
“王六,你且将你所知尽数道来。”
“回大人的话,小的是牛角湾的人,连同村中的四人在庞太师府上做工,去年秋收时节庞总管找到我们五人,说是要在牛角湾地下建一个工厂,因为我们五人是牛角湾的人,对那儿的地势较为熟悉,所以升任我等为总监,负责工厂的督造。待工厂建成之后,庞总管又到附近抓来了许多壮丁帮着工厂运货,每天都是深夜进林到了天明才得回家。”
“你所说的四人何在?”
“回大人,那四人均已被庞总管所杀,只因小人在牛角湾林中被打探消息的展大人一掌劈晕才幸免一死。”
“如此说来,那刑部的几具尸首就是你所说的四人了?”
王六重重地点点头,“正是。”丁尚书听到此处怒火中烧,狠狠拍下惊堂木,“传庞飞上堂!”片刻后两个衙役带着庞飞上堂来。
“庞飞,你私造工厂制逍遥散,并且一连杀害了四条人命,你可认罪?”
庞飞不说话,只是忿忿看着庞太师,就在此时,颜卿一行人来了,王朝马汉拿着竹篓走上公堂,“启禀大人,这是我等在驿站发现的物证。”
“这是何物?”
“过山风。”丁尚书思索片刻,叫过刑案师爷,“那四人可是中蛇毒而死?”师爷拿过验尸时所记下的资料,递给丁尚书,“大人,经学生和公孙先生几番查验,这四人却是死于过山风之毒。”丁尚书点点头坐正身子,“庞飞,这条过山风可是为你所有?”庞飞暗叹一口气,还不等他出口否认,薛飏的“父亲”便走上堂来,“草民薛麒,参见青天大老爷,禀大人,草民平日以贩卖草药为生,这条过山风是草民所患养,前些日子被这位总管出高价所买。”说着还不忘伸出手指指向庞飞,庞飞疑惑的看向薛飏,却换来薛飏轻蔑的冷笑。
“庞飞,如今认证物证具在,你还有和话说?”
“大人,这蛇……”庞飞一时语塞,不知道该如何反驳,蛇虽然不是这老者所卖,但确实是自己所买,自己与薛飏的事情若是败露,那“鬼面凶神”的死不就又牵连到自己身上了,念即此,庞飞很不情愿地开口:“是,这蛇是我买的,那四人也是我杀的。”
“你因何杀了那四人?”
庞飞见搪塞不过去了,干脆便一五一十将事情都说了出来。
丁尚书听到庞飞说起庞太师不觉皱起眉,碍于庞太师的身份地位,他思索再三拍下了惊堂木。“大胆庞飞,你胆敢诬陷太师,来啊,先杖二十!”
一旁听审的赵祯终于说话了,“且慢,丁爱卿,关于地下工厂并无充分的人证物证,你焉知于太师无关?”丁尚书被赵祯几句话问得哑口无言,展昭见状即阔步走上公堂,撩袍对着赵祯跪下,“御前四品带刀护卫展昭参见皇上。”
“哦,展昭?”赵祯看着眼前的青年不自觉的笑了起来,“爱卿平身。”展昭应声站了起来,口称:“谢皇上。皇上,展昭便是人证,可证明庞总管所言地下工厂一事绝非信口雌黄,展昭曾至牛角湾查案,偶然间发现了藏在其地下三丈深的工厂,工厂却是制造逍遥散无疑,皇上请看,这便是物证。”说着眼神示意公孙策,公孙策会意,连忙将那日展昭带回的物体呈给赵祯,并说明其来历即用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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