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夫人可是时常胸闷气短,心口疼痛,看物模糊不实?”老妇人虚弱地点点头,郎中转而看向颜卿说道:“《黄帝内经》有言‘心为君主之官’,心脏为君,肝肾脾肺为臣,一荣俱荣,一损俱损,老夫人这病是血管硬化而堵塞心脉,进而气血亏虚,肝肾受损。在下先开一副药,替老夫人疏通疏通血脉。”
说着来到桌边,拿起早已备好的羊毫,蘸了墨汁,于一方白纸上写下:
取黄芪六钱、白术、防己各两钱、甘草一钱、生姜三片、红枣十粒、葛根六钱,煎水服用。
郎中将药方递给颜卿,颜卿接过药方颔首细看,又听得郎中说道:“公子,如若三日后老夫人没有好转,在下再另配药方。”颜卿点点头,将药方递给寒子墨,“代我送先生,照方抓药,再到我房中取三七人参各十两,研磨成粉,一并带回。”
郎中听了颜卿的话,迟疑片刻,开口问道:“人参可补五脏、安精神、定魂魄、止惊悸、除邪气、明目、开心益智,但不知这三七……”
颜卿闻言笑道:“三七可用于咯血、衄血、崩漏、外伤出血、胸腹刺痛以及跌扑肿痛,其生食熟用各有功效不同,人参补气,三七补血,二者味同而功亦等。”
郎中闻言恍然大悟,“哦,原来如此,在下行医多年不曾知此味药材之用,实在惭愧啊!”
“先生说笑了,三七又称‘南国神草’,多长于南疆一带,其药用多不为中原郎中所知,有道是‘北参南七’,先生不知也无可厚非。”
颜卿这几句话说得恰到好处,可算是给足那郎中面子,郎中笑着拱手道:“公子博学。”颜卿着寒子墨送郎中出门,又命人熬清粥一碗送来,回到房中见老妇人要下床便连忙走至床边伸手扶起她,“大娘,你且歇着,待喝些清粥果腹再下床不迟。”老妇人眼神不太好使,摩挲着抓住颜卿的衣袖,颤颤开口:“这位公子,老身……”
老妇人欲言又止,颜卿自然知道她是担心付不起诊金和医药费用,念即此,颜卿眸中闪过一丝哀痛,随即轻声对老妇人道:“大娘,您只管在此静养,看病的费用我已付清,无需大娘偿还。”老妇人听得颜卿此言,激动得说不出话来,一时之间老泪纵横,半晌才颤颤巍巍地说道:“老身不知是前世积下多少福今日才得遇公子,公子啊,您的大恩大德老身如何报得啊!”
颜卿微微一笑,“待大娘养足精神后,只需帮在下办一件事情即可。”
刑部大牢。
王六听牢头说有人找他只当是颜卿来了,正苦思冥想如何应对时却听见了一声熟悉的叫声。
“儿啊——”
“娘?!”
老妇人摩挲着王六的面孔,痛心疾首,“儿啊,这件事情颜公子都和娘说了,颜公子说的对啊,包大人是咱老百姓的青天大老爷,要是没了包大人,我们日后有了冤可向谁诉啊?娘知道你孝顺,怕娘受委屈,可也绝不能做泯灭天良的事情陷害包大人呀!”老妇人抬手摸了一把眼泪,又接着说道:“儿啊,你放心,有颜公子在呢,娘不会出事儿,颜公子他人可好了,把我从坏人手中救出来还给我治病,他不要咱的钱,只要咱帮包大人作证,你说天底下有这么重情义的人,咱们怎么能不帮呢?”
王六看着母亲,脸色比起前几日恢复了些,说话喘得也不那么厉害了,他心里惭愧得紧,不敢抬头看包拯,只是转过身对着颜卿跪下:“多谢公子,公子大恩小的无以为报,公子放心,小的这就上诉,替包大人翻案!”
颜卿嘴唇微微勾起,漾出好看的弧度,“不必了,二审之时,公堂上实话实说就是了。”在一旁看了许久的包拯终于出声了,“此番包拯落难,有劳阁主奔波,包拯在此谢过了。”
“包大人客气了,大人乃朝廷重臣,此番遭人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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