颜卿见薛飏不说话,自腰间摸出一个飞镖,放到薛飏眼前晃了晃,接着说道:“这东西你是从哪得来的?”
薛飏见事情败露,暗叹不好,硬着头皮回答道:“属下曾见阁主用过,觉得好看,于是画了样图找铁匠制的。”
颜卿皱起好看的眉毛,抿抿唇,将镖收起,笑着说:“如此说来,那我岂不是误会你了?”
“属下不敢!”
“哼!”
颜卿冷哼一声,“给你点颜色,你还真就开起染坊了。薛飏,你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暗中勾结庞飞,走私逍遥散,又借我的名义给开封府送信,引他们夜探天牢,你可真行啊!”
“阁主,我,你……”
“你想说什么?”
薛飏抬眼看了看颜卿,还是一派风轻云淡,好像一切都了然于胸,但他仍不死心,他始终不相信自己的计划这样子就被颜卿给揭发了,于是开口辩解。
“阁主的一手蝇头小楷清秀隽丽,岂是属下所能模仿的?再说了,‘鬼面凶神’早已不在牢中,属下引开封府的人夜探天牢他们也捞不着什么好处啊。”
颜卿一挑眉,“我有说你模仿我字迹了吗?捞不到好处不正如你所愿吗?”
薛飏愣了一下,这才发现自己被颜卿算计了,暗骂一声,随即撩袍单膝跪地。
“阁主恕罪,属下一时糊涂,受了庞飞那厮的蒙蔽,他说给我五成分红,属下一时财迷心窍,这才做出这等错事,阁主,属下知错,请阁主开恩!”
颜卿不说话,薛飏顿了顿,又忙说道:“属下愿将功补过,请阁主开恩呐!”
颜卿叹了口气,坐回桌边。
“也罢,我就给你一次机会,你且前往开封府,协助公孙策破案,如若事成,将功补过,如若不成,二罪并罚!”
“谢阁主,属下这就前往开封!”
薛飏走远后,颜卿放下纸扇,抬手端起茶杯,轻捏茶盏,慢慢滤着茶叶,一旁的寒子楚沉不住气了,轻声唤了一声“公子”,颜卿不理他,手上的动作也没有停下来,寒子楚又提高音调喊了一声,颜卿还是不理他,自顾自的将茶送至唇边,寒子楚一蹙眉,快步走上前将颜卿手中的茶一把拿了过来,“咚”地一声放在桌上。“公子!”
颜卿见状也不恼,微微嘟起嘴,眨着好看的桃花眼,“你这是做什么?”
寒子楚一脸的无奈,“公子,你是真傻还是充愣啊,这样就过他啦?”
“那你还想怎样?”
“呃,我……”
颜卿念念不忘那盏茶,又复端起杯子,轻抿一口茶后舔舔唇,露出满意的笑容,“杀了他?罪不至死啊,”
“那公子你也太……您心可真大!”
颜卿放下茶收起了玩笑的表情,正襟危坐,轻声说道:“我自然知道你的顾虑,薛飏不简单,贩卖逍遥散可是死罪,他不可能为了那五成利益就甘心冒这么大的风险,如今尚不知他有何企图,也不清楚阁中有多少人是他的党羽,此时不宜动手,且静观其变。”
寒子楚听罢哑言失笑,“放长线钓大鱼?呵,原来公子心下早有计较,是属下性急了。公子,属下想去一个地方。”
“嗯,去你想去的地方,做你该做的事。”
露落园内风来水榭,开封府却是迷雾浓云。
昨天夜里,张龙赵虎见天色已经完全黑下来,变换上夜行衣,悄悄潜进刑部大牢。
“虎子,你是不是记错了?‘鬼面凶神’没被关这啊!”
两人在凭记忆来到曾经关押“鬼面凶神”的地方,谁曾想却空无一人,张龙疑惑之下不忘问问赵虎,赵虎也是一脸茫然,喃喃道:“不可能啊,前几日我送先生来刑部时他就被关在这儿,该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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