般,恰到好处的勾勒出一条弧线,薄唇轻抿,虽说是闭着眼,却有说不出的丰神俊逸。颜卿不觉看痴了,微微笑着,竟连寒子楚何时走到自己身后都不知。
“公子?公子!”
颜卿恍然回过神,“啊?何事?”
“薛总管回府了。”
“知道了。”
颜卿言罢起身,拂袖而去,只留下一个潇洒的背影,子楚站在原地,看看颜卿,复又看看展昭,叹了口气,轻笑着摇摇头,随后快步跟上颜卿。
再说开封府众人,得了颜卿指示便迅速分头行动,调查案情。到底是开封府,办事效率就是高,才半日光景就带回了疑犯——过山风。
公孙策小心翼翼地绕至竹篓背后,仔细端详着这条被马汉夹起的蛇。
蛇头体呈三角状,颈部扁平,背面黑褐色,颈背有黄白色斑纹,躯干和尾部背面有窄的白色镶黑边的横纹条。下颌土黄色,体腹面灰褐色,具有黑色线状斑纹。
蛇在长棍下不停地扭动,鲜红的信子一伸一缩,黝黑的眼睛里透出一股微微的凉光,死死的盯着公孙策,它慢慢蜷缩起身子,像一张拉紧的弓。公孙策见状忙闪至一边,示意马汉将蛇放回竹篓。
“这蛇哪来的?”
“先生,是在驿站后院的草丛里发现的,我和王朝觉得这蛇蹊跷,不像产自汴京,又想起先生所说那四人的死因,觉得可能大有牵连,所以把它弄了回来。”
公孙策听罢点点头,“确实不是产自中原的蛇,这蛇倒有些像‘过山风’,不过也得待我细查才知,先将此蛇安置好,切勿让它伤人。”公孙策转身就要走,而脚步一顿又复转身,“张龙赵虎那里可有消息?”
“回先生,因大人有涉案嫌疑,刑部不准开封府的人进牢查验,张龙赵虎与我等商议,欲夜探刑部大牢。”
“嗯,万事小心。”
公孙策疾步走回书房,一头扎进书堆,许久,才满意的捻着胡须,“果然是‘过山风’,不过,这巴蜀一带的毒蛇如何就到了开封?”薛飏端坐在花厅,见颜卿来了连忙起身抱拳施礼,“参见阁主!”
颜卿走至桌前,撩起衣袍坐下,面上露出难得一见的笑容,轻声说道:“无须多礼。呵呵,薛总管,此番你可是立了大功啊!”
“啊,呵呵,阁主过奖,为阁主分忧是属下分内之事!”
颜卿抬手示意薛飏坐下,又复言道:“薛总管,坐。展昭武艺高强,又心思缜密,总管如何就将他弄倒了呀?”
“哦,不瞒阁主,属下只是略施小计。展昭对外人仁义,对家人至亲,对开封府众人更是情同手足,属下正是抓住了这一点,带上了一张公孙策的□□,这才……”
“呵呵呵”
颜卿朗笑出声,轻轻扇动着纸扇,“薛总管,想不到,你还有这般手艺,连南侠展昭都未曾看破。”
颜卿起身,在厅中缓步走动,忽的扭头看向薛飏,秀眉一挑,桃花眼里一片星海。
“不过,我倒更好奇,你这易容之术是哪学来的?比起‘鬼面凶神’又如何?”
薛飏闻言一愣,“阁主,这,有关系吗?”
“哦?总管以为无关?”
一双极尽妩媚的桃花眼似笑非笑地看着薛飏,不禁叫他有些心虚,他试探性地开口:“阁主此话何意?”
“你心里清楚。”
“属下愚钝,请阁主明示!”
清润的声音再次响起,好听至极,却听得薛飏心里阵阵忐忑。
“阁中何时多了护法一职,我怎不知?那庞飞肉身凡胎,□□无术,何以同时出现在相隔千里的开封府和淮南路?再者,身陷刑部大牢的‘鬼面凶神’因何无故暴毙?”
“呃,这,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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