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便觉英雄气逼面而来!”
“阁主过奖。”
展昭只是微微笑了笑,便硬生生惊住了颜卿,他不得不承认,展昭,确实长得很好看,笑起来的时候更是犹如春风拂面。
“只因阁中要务,颜某未曾在露落园恭候展兄大驾,以致今日才得如面,实在惭愧!”颜卿抬手为展昭倒上一杯茶,又复言道:“不知展兄找我何事?”
展昭见颜卿如此直接也就不再拐弯抹角。
“数日前展某于城南酒肆捕获两名贩卖逍遥散的人,名曰寒子楚、寒子墨,他二人声称是贵阁护法,展某觉事情蹊跷,遂至露落园一探究竟,薛总管亦称他二人乃阁主左右护法,不知薛总管所言,是真是假?”
颜卿听得此言,折扇轻摇,眉峰微皱,这子楚子墨不是在自己身后么?阁中何时有了护法一职?看来自己所料不错,薛飏果然有问题。
“不错,是有此二人,不过,这贩卖逍遥散的人恐怕不是他们。”
展昭正欲言又听颜卿说道:“展兄可知驿馆因何起火?”
“从现场的痕迹来看,该是有人故意纵火,可缘起于何,展某不知。”
“因为逍遥散。”
“逍遥散?”
“嗯”
“阁主如何知晓?”
“因为那火,是我放的。”颜卿见展昭面色又道:“不过,人不是我杀的。”
展昭再次皱起好看的剑眉,难道死者是那日着劲装的人,如果真是那样,被自己敲晕的人有在哪?
清润的声音再次响起,“还有,‘鬼面凶神’已死。”
展昭闻言大惊,“什么!昨日公孙先生在刑部复验尸身之时曾亲往牢中寻视,‘鬼面凶神’确在牢中啊!”
“展兄难道忘了,‘鬼面凶神’最善易容。”颜卿收起折扇,又品了一口香茗,而后起身,“展兄,小心提防水利货郎中,颜某言尽于此,告辞!”言罢拂袖而去。
而展昭摩挲着茶盏,眉头皱得更深了。一桩桩一件件,越发扑朔迷离,如果“鬼面凶神”死了,只怕是杀人灭口,那会是谁下的毒手,庞太师还是凌泱阁?薛总管定然与庞太师有所勾结,颜卿的话自己又该不该相信?
“杨家就要被灭门啦!一干老小都压往刑场啦!”也不知是谁扯着嗓子喊了一声,空气似乎凝固了一秒,下一刻大街上的人都朝着刑场奔去。杨家灭门,这又是怎么回事?展昭来不及多想,拿起巨阙,提气翻上屋顶,使出“燕子飞”朝刑场赶去。
刑场之上,杨门数十人双手被缚,老少皆跪在地上,仆人丫鬟一个不落,而监斩的正是庞太师。
展昭到时,刑场早已被未得水泄不通,却只见庞太师抬头看看天色,遂拿起令箭,展昭一个跃起翻身上前落在刑台之上。
“不能杀!”
“展昭,杀不杀可不是你说了算的。”
展昭不理庞太师,转身对刽子手说道:“各位弟兄,你们可知今天跪在这里的是什么人?他们是杨家将,是金刀杨老令公的后人!自大宋立国以来,杨家将为了保护我朝国土而浴血奋战,雁荡山一战,杨家父子九人上阵,只有一人生还,可杨家子孙仍旧忠心耿耿,为我大宋流血流汗,如今只要你们手起刀落,杨家便从此断根,杨家世代没有被辽寇的铁骑吓倒,却成了你们刀下的亡魂,你们甘愿做这种令亲者痛仇者的事情吗?”
刽子手们愣住了,庞太师却怒了,“展昭,你煽动他们违令抗旨已经是大逆不道的死罪,你难道不顾自己的大好前程吗?”
展昭复转身,虎目圆睁,两道如炬的目光直直地看向庞吉。
“太师,展昭本是闲云野鹤之身,卖与帝王家,并非贪图功名富贵,只想跟随包大人为朝廷百姓做出一番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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