银烛朝天紫陌长,禁城春色晓苍苍。
天子登殿,钟鼓齐鸣,文武侍立。
“众位卿家,有章者出班,无事且散。”赵祯一言未毕,只见丞相王延龄手持玉板出班,“启奏圣上,河东节度使王钦来报,数日来天降大雨,泾阳黄河大水,随时可能决堤。”赵祯俊眉微微蹙起,抿了抿嘴角,看向殿中众人。
“太师何在?”赵祯身旁的侍驾官闻言忙上前来,贴着赵祯的耳朵小声道:“皇上,庞太师因病告假三日,想是病体未愈,故而未曾来朝。”赵祯点点头,又道:“泾阳乃‘八百里秦川腹地’,倘若决堤,大水一路南下必然殃及京城,不知众卿有何良策?”
“臣都水监张清有本奏。”
“哦?张卿家有何妙计?”
“启奏圣上,泾阳一带,虽说南下无阻,但两岸连山,可掘堤泄水,依臣之见,掘右堤,则洪水经牛角湾,进入赤溪,可解泾阳水患,亦解汴京一时之危。”
“准。张卿家,朕给你三日时间,拟定治水方略一份。”
太师府。
庞太师端坐于桌前,手指飞快地游走于算盘间,眼睛瞪得老大,嘴角闪过一丝邪笑,哪里像个抱病之人?
突然,手指停下了,庞太师长吁一口气,慢慢合起账本,“哈哈哈,二十九万六千七百五十两,想不到区区的逍遥散一年竟赚了那么多钱,老夫真是走老运喽!”
“咚咚咚”
门外突然传来的敲门声惊得庞太师警觉地收起了账本。
“谁?”
只听门外那人说道:“太师,卑职庞飞,有要事禀报!”声音听起来很是着急,庞太师一手抚须,眼珠微微滚动,方才说道:“进来。”
“卑职参见太师,太师,出大事儿了!”
庞太师斜眼看了看身前这个身材魁梧的男子,心中不觉好笑,如此犷悍的汉子能被什么事儿吓成这样?不屑的转过身,带着轻蔑的语气幽幽问道:“慌慌张张的,能出什么大事?”
庞飞努努嘴说道:“太师,今日早朝王延龄提及泾阳黄河大水,随时可能决堤,都水监张清提议掘右堤泄水。”庞太师听言顿时愣住了,额头上不觉沁出了汗珠,就连下巴上那小撮胡子也抖动起来,忙问道:“什么?掘右堤?皇上可曾恩准?”
庞飞急忙说道:“皇上准了!太师,咱们的工厂就在右堤,这可如何是好?”略有停顿后,接着说道,“额,还有民情汹涌,蔡兴广暂时是控制住了,可是皇上这边……”
等未庞飞说完,庞太师便道:“你是工厂总管,对那儿的地势了如指掌,你有何良策啊?”只见庞飞从怀中小心翼翼地拿出一张图,而后对庞太师说道:“太师,卑职画了一张地图,还请太师过目。”
说罢,将地图展开双手奉上,并指着地图上的一个点说道:“太师请看,如果掘右堤,洪水必流经牛角湾,进入赤溪,而制逍遥散的原料和矿洞及生产工厂正好在牛角湾地下三丈深,洪水涌入牛角湾,就会渗透地层淹了矿洞和工厂,如此我们的逍遥散事业就会全部摧毁,所以这右提万万不能掘啊!”
庞太师听后正声道:“那就掘左堤!”
“可是太师,皇上已然下旨,要张清三日之内拟定治水方略,这右堤怕是保不住了!”
“哼,小小都水监岂能与本太师为敌?不是还有水利货郎中凌泽吗?”
庞飞眼角一斜,忙符合道:“太师高明啊!水利货郎中乃是治水权威,他的一言一行可以左右大局。”
庞太师满意地点点头,转身从桌上拿起一方锦盒,打开后对庞飞道:“庞总管,你认为此玉镯价值如何?”庞飞凑过去,伸着头望了望,不禁唏嘘:“哎呀太师,蓝田花系玉,此乃玉中极品,价值起码一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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