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算,自然他赢了。”
“西门恭,你输了就输了,还怪俺蒙你?真是拉屎不出赖地硬,俺可没蒙你,也没暗占你便宜。”柴荣说道。
“西门理到底会不会的?你来一局,我和西门义一起帮你盯着,看他柴荣有什么阴招!”西门恭又说道。
“俺可真是一点都不会,这双陆棋子还是第一次见到呢!”西门理说道。
“真老土!除了耙田犁地和捣鼓炕上老婆,你还会点啥啊?”柴荣嘲笑道。
“唉!是啊,俺等在西门镇,谁家不这样?一年到头,忙田忙地,忙完外边忙家里,忙老的忙小的,整年的辛苦,就为个吃得饱穿得暖睡得安稳,哪还有什么精神去知道其它些什么东西啊?”西门理叹口气,说道。
“比起西门庆大哥,你看,光看看这宅院,说不得,就算给俺这县城里一套儿楼房也行啊!唉,这辈子都不敢指望了!”西门恭说道,这会一下就没有刚才那么高昂的语调了。
“俺等怎么跟大哥攀比?人家本来就是财主之家,你没听说,有钱人会越来越有钱,没钱的人永远也不会变成有钱人的,所谓‘富者越富,穷者越穷’嘛!”西门理说道。
“唉,想当年我等一起到这清河城来玩,发愿说要一起到城里来安家立业,现今都……,就大哥来了,唉,你们都忘了吧?”西门恭说道。
“西门理,你们不知道,大哥虽说是财主之家,但他确实比俺们会想法子赚钱,撸鱼卖啦,煮糖茶卖啦,开药铺啦,这些俺们都看到了,小的时候他就能想法子来挣钱花,俺们谁想到了?还有一些他挣钱的法子,西门理、西门义你们两个不知道,俺和西门恭知道,西门恭你说是不是?俺看就不要跟他比,能想点法子多赚一点,过得好一些,就不要大富大贵,也就很不错了!”柴荣说道,看一眼西门恭。
“当年开摊卖姜糖水、卖凉茶是俺想出来的法子,不是大哥想到的。”西门恭说道。
“你瞎吹牛,你能想出什么办法?明明是大哥想出来的嘛。”柴荣嘲笑道。
“谁瞎说?是俺跟大哥打赌,他想出撸鱼的办法,俺想出卖糖茶的办法,不信到时你问大哥。”西门恭争辩道。
“你们两个不用争辩了,有办法如今再想想,年纪还不老嘛,如今到城里来闯它一闯也不迟啊?”西门理看柴荣和西门恭争辩不休,说道。
“看你西门恭,一家都是粗壮的泥水工,只能干粗重活,到城里来怎么混得开啊?”柴荣又揶揄西门恭道。
“你笑俺家一家泥水工,你家也不就是一屋子木匠,又能好到哪里去?可怜木匠还工不精细,只能做村上那些粗笨货色,你看看,大哥家里这些器具,哪一件你能做?”西门恭反唇相讥道。
“按俺说,你们一家泥水工,一家木匠,半斤八两,谁也不比谁差,谁也不比谁好,不必斗嘴了。今日是大哥大喜之日,请俺们来喝喜酒也是念着儿时情分,大家唠点开心的话说,不要败了兴致。”西门义说道。
“好,好,不说了,回头俺一定要单独找找大哥,看到底能不能在清河县城里混口饭吃,俺当真就要搬到城里来!”西门恭鼓气说道。
“好得很,等你在城里发了财,也请俺们兄弟们来喝酒!现在如今再下棋,俺一个对你们三个!”柴荣抓起桌上盘儿里的一个金橘塞进嘴里,说道。
于是,几个伙伴儿一边吃点心喝茶,一边闲话,又继续下起双陆棋来。
外面申时梆子敲过不多一会,散在各处的宾客小有骚动,里边正厅上传来吴道长呼喊声:
“吉时将至,新郎新娘拜堂!吉时将至,新郎新娘拜堂!”
傅铭已着小厮到书房来唤西门庆,西门庆在小厮的帮忙下正把衣装冠服穿戴好,准备到新房去。而恰好在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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