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是最出名的了,女子多,各色各种,人客都可以选到自己中意的,就是各闺房也布置得多姿多样。至于那调情行房之事,丽春院也都独有一套法子,院里班头会教授给女子们,让女子们尽心伺候客人,让客人舒爽。很多外地来的人客,来到勾栏街,直接就奔丽春院来了。
但西门庆更喜欢到小门小院里去,感觉安静一些,有一点像在家里的味道,不似大院子,女子多,人客也多,纷来踏杂,恰似闹市一般。
应伯爵当然知道西门庆的喜好,这日,就领着西门庆来到一个小院门前,还未到门首,便飘来一串女子嗔怪声:
“诶,我说应二爷,这么多日子也不见来走跳,是不是又搭上哪家的姐妹了?俺们姐妹可都盼爷盼的望穿秋水了!”
“哪里话?不就几日功夫吗?如今我就来了,前些日子讲的,我把个大财主带来了,回头你们姐妹怎么谢我呢?”应伯爵说道。
西门庆一看,门前站着的两个女子,约莫十七八岁的年纪,衣着鲜艳,脂粉薄施,行头装点错落有致,浑身上下却是一股清雅韵味。一个口齿伶俐的向应伯爵搭话,另一个似有一些生涩,只跟在一旁站着,不甚着意说话。
“那小女子先谢过应二爷,好茶好酒菜好曲儿自然少不得伺候应二爷您了。这位公子快一起请进吧!”说话的女子继续说道,便过来拉扯应伯爵。
“你慌个啥呀?我还没介绍财主你认识,就急着拉进去,是怕俺们跑到别家去了,还是你们见了新欢就想快些弃了旧爱啊?”应伯爵责怪道。
“小女子岂敢慢待应二爷?来的都是客,小女子都会小心伺候。只是外边风寒,进屋里暖和,递上香茶后再慢慢聊,岂不更好?”女子口齿果真伶俐。
“伯爵,先进去再说吧!”西门庆说道,方才在扫望中,跟那不说话的女子却已对上了眼神,心里已经看上了她。
进得院子,来到厅房,鸨母忙上来招呼。
“贵客大驾光临,寒舍蓬荜生辉,老身女儿有幸伺候贵人,实是福分!”鸨母向西门庆和应伯爵道个万福,寒暄之中说些不着边际的夸赞逢迎话语,乍一听一定让人感觉极轻松,“翠兰,雕儿,好好儿伺候公子哥儿,切莫要让公子哥儿败了兴致。”
“见过妈妈!”西门庆向鸨母作个揖,说道。
“老身贱姓杜,拉扯着这两个女儿,才到这里讨生活没几时,还望两位公子以后多多来看顾。”鸨母说罢,又问道,“公子贵姓?”
“小生复姓西门,单名庆,这位姓应,名叫伯爵,想是妈妈已经认得的了。有劳妈妈了!”西门庆说道。
“两位公子请上座用茶!”方才话多些的女子说道,叫丫头整理茶桌,请西门庆和应伯爵上座。
“你们两个,这个叫翠兰,这个叫雕儿,向着两位公子正正当当的行个礼,弹唱些曲儿给公子听,老身到厨下整理酒菜去!”鸨母吩咐道。
“有劳妈妈了!”西门庆说道。两个粉头一起向着西门庆和应伯爵深深道个万福,然后吩咐丫头摆上茶壶茶杯、糕饼、鲜果、瓜子之类。应伯爵一把把翠兰拉到身边凳子上坐下,吓得翠兰好吃了一惊,说道:
“应二爷,看你猴急的,难不成就要就地打滚?”翠兰笑着说道。
“我急什么急?我是怕你不识相坐错了地方,难为被人嫌弃!雕儿,你坐我大哥边上吧!”应伯爵笑着说道。
“狗才净是瞎说!”西门庆嗔道。
“好,我瞎说,雕儿,坐我这边。”应伯爵赶紧说道。
“谁要跟你坐一处,没正经的货,奴还是离得远些方好!”雕儿看看西门庆,西门庆赶紧跟她对眼神,于是对应伯爵嗔道。
“耶!耶!好个没心肝的□□儿,桥还没走过去就要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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