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思了,她身为公主都如此放低姿态,他徐珏怎么还这般反应,可真是让人讨厌。
饶是如此,司元音终究是将侍女的话听进去了,只是低声道,“本公主能怪得他么,好不容易见一次还这般匆忙,也不知是不是家里藏宝贝了。等本公主……哼,定要他好看。”
庆瑶本就有些疲累,听着阿叶念书竟是越听越困,就在她实在受不住想进里屋睡个痛快时,外头忽然传来动静,她猛的一激灵就清醒了。
恐怕是徐珏回来了。
她急忙让苗儿和阿叶把桌子的吃食收拾好,再给她整整衣裳头发,然后才轻咳一声坐直了,脸上摆出一副淡然的表情。
不管徐珏如何想,今天少不了要谈判对峙一番,她不能给徐珏留下太过糟糕的印象,最好是能让他意识到糟糠妻仍然貌美得体如从前,需珍惜眼前人,过了这个村可就没这个店了。
苗儿真以为是前姑爷,结果先跑出去一瞧,不是姑爷,竟是浩浩荡荡来了一群人。
走在最前头的是一个衣着华贵的夫人,她后头还跟着六七个奴婢,有的模样秀气,有的手脚粗壮。
“小姐,来势汹汹,情况不妙。”苗儿连忙回来禀报,说完便与阿叶二人站到她跟前去先护上她。
庆瑶也糊涂了,她在这屋里吃好喝好都过了一个下午了,这会儿才来的这波人是何用意。庆瑶往四处一扫,得,那什么碧水紫烟的也不见了,看来情况确实不妙,逃是来不及了,徐珏这屋里空荡荡的也没哪里能藏人的。不过这时候跑里屋显得她见不得人似的,自然是不可取。
那群人风风火火,很快便来到了屋外,为首的夫人一抬起眼,表情显得有些刻薄,上下打量了庆瑶她们一番,视线落到庆瑶身上,嗤了声道,“哪来的不干不净的贱蹄子,去,把人带走。”
“带什么呢带什么呢,你是谁啊你,想要干嘛呢。”苗儿双手叉腰道,“你说谁不干不净呢,你嘴巴才给我放干净了!”
不怪苗儿恼火,这些话换作谁来听都一肚子气。庆瑶悠哉的待苗儿骂完,才在后面柔声说,“苗儿退下,有话好好说,怎能大呼小叫,别吓到人家了。”
她很少对指着她鼻子骂的人这般温和,但眼下这人看年纪可能是徐珏的长辈,不管是故意找茬还是真的误会,身为妻子,场面话也该说上一些,免得他家相公难做。
就是想了片刻也不知道说什么合适,庆瑶微微笑,“请问这位夫人是以何身份来我家相公院子里撵人呀?”
“你说什么,你一个贱蹄子竟敢自称是……来人,把这不知羞耻的女人抓起来,把院子清干净,免得污了二少爷的眼。”这夫人满脸惊讶,不见得是多气愤,倒像是急着看好戏,立刻唤人进屋抓人,自己则先退到后头去了。
“我看你们谁敢过来,我家小姐是跟着我们姑爷过来的,这是我家姑爷的屋,你们谁敢进来试试!”苗儿这些年性子是愈发蛮横了,但甚得她意。
庆瑶心里呵呵,她跟徐珏都当了三年夫妻了,第一次听说喊相公也算狂言的,听着可真让人恼火。
外头几个仆人本就一听不由得有些犹豫,那夫人在后面就近掐了一个婢女一把,“你们怕什么,这女的分明是得了痴心疯,二少爷有没有娶亲你们不知道啊!”
听到这话,庆瑶直接冷下脸,伸手把桌子上的几盘点心给掀了,几个盘子噼里啪啦掉落在地上,碎得稀巴烂。
当年成亲的时候是她胁迫在先,本也没必要昭告天下,但后来徐珏提过自己无在世亲人,偏偏此时跑出来几个不知身份的二少爷长二少爷短,还非说他尚未成亲。
她今天一整天就为这事闹心,这人竟敢直接戳她心肺,简直忍不下去!
她是想装个柔弱,但也不是拿来给人当软柿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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