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5章 第5章一场变故(第1/3页)  抢来的夫君跑了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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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徐珏在看清庆瑶脸时也是起了很大的情绪波动,但他不是震惊,而是怒火中烧。

    他名义上的妻子,竟然梳着姑娘妆容,穿着艳丽襦裙,戴着桃花饰物,站在京都大街上学人家买卖奴仆!

    一想到刚刚司元桐还调笑那少年模样好,再看庆瑶这般打扮,他气得将缰绳拽紧,胯/下骏马都不安的哼鸣。

    而时间停在这一刻,庆瑶却在怀疑自己是不是出现幻觉了。

    这样的事不是没出现过。不仅是每晚做梦,有时白天走个神,她都好像瞧见了徐珏,瞧见他穿着那天走时穿的旧衫走回来,坐在窗边重新翻他离开那天未看完那本杂记。

    徐珏是在千里外的柳叶镇消失不见的。

    她还记得那天清晨,徐珏很早便醒了,穿着一件薄衫坐在窗边看书,嫌麻烦没有束发,只是用一条碧蓝色发带随意绑着。

    那天她急着去布庄处理一批货,只来得及吩咐厨房午饭的时候给他蒸刚送来那条鲈鱼,似乎说了句不必等她回来。他好像是应了,又好像根本没听到,自始至终未从那书上抬起头。

    这两个月来,三年之间相处的点点滴滴在庆瑶脑海中来回盘旋,唯独最后那一个画面,令她后悔多过于其他。

    一方面,她不明白自己那天到底是哪根筋搭错,为何不多看他一眼,去管那破布干甚。

    更主要是,庆瑶自认只在生意上精明计较,平时性子随和散漫,但对徐珏却一直是当宝贝疙瘩宠的。

    虽说一开始她确实是见色心起,有着把人抢回家强占着的心思。可平时除了爱黏着徐珏,爱对他动手动脚,每天非跟他同床共枕之外,也未逼他做其它不愿做的事。

    在她看来,他们夫妻二人相处勉强算融洽。

    所以她想了这么久也毫无头绪,徐珏怎么会想逃,那天她到底忽略了什么,为何这事就偏偏这么发生了。

    庆瑶恍惚朝前几步,看着眼前这人。说实在的,若是幻觉,今天这幻觉可真新鲜了。

    区别于往常,今日的徐珏穿着的是一件干净利落的玄色衣裳,上头绣着一头猛兽,一时间她没想起是什么,但衬得他肤白如玉,整个人更加清隽贵气。

    ——他正骑在一匹枣红色的大马上,抿着嘴看着她。

    她见过徐珏看书写字,见过徐珏抚琴下棋,可从未想过他骑马是这般模样。

    他的身体就一直不太好,大夫说他是身上带着旧疾,需要静养。别说骑马,有段时间徐珏甚至连走几步路都喘,她心疼得不行,还让人备了软轿放院子里。

    上马下马的多累人,在马上颠簸又怎么得了,他怎能受这种苦。

    今早的时候她收到柳叶镇新送过来的信。

    找人的范围扩大了,请来寻人的镖局也多了一倍,但柳叶镇以外的那些城镇仍是查无此人。负责人在信上写着,请她想想徐珏可曾透露过相关的线索。

    信上问的隐晦,但庆瑶懂,只是无能为力。成婚三年,她仅仅是知道他叫徐珏,父母已故,家中再无亲人。

    徐珏可能是恼她将他困在庆家,从不提及自己的过去。

    而她,先是想着得到这个人就好,后来是想着一个人独占着他便成。徐珏不提,她就当不知道,就当徐珏从始至终都属于庆家,只是她庆瑶一人的夫君。

    但似乎又错了,徐珏到底会不会骑马,还会不会其它,她一概不知,如今也不知如何分辨。

    可若骑马是假,也马上的人也假得太真了。

    她家相公偶尔被惹恼了就会这样,不吵不闹,只是安静地盯着她看,看得她心软,命都想给他。

    庆瑶抬起手指向他,才发现自己连手指都在轻颤着。她想问他到底是不是徐珏,只是话头还没起,便被冷冷的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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