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不想一朝踏错,被刘中调这老头子坑了。
刘中调却显然看重苏若品,复道:“大人,你从那密道出来,该清楚,这普天之下,想要修筑一条密道,可需能工巧匠,而能将这巧匠调来的,并非等闲之辈。下官表面上是为你做事,但令下官一大把年纪,还死死守在谯郡这地界的人,可是另有其人,大人若是不想知道,出了这门,若是能守口如瓶,下官也愿放过大人,可若是大人想知道,可要清楚,这其中利害。”
苏若品心神一沉,这番料定,派刘中调来的人,恐怕是洛阳城正宫内的人,自己倘若牵涉其中,也无法确定是好是坏,可若是自己如今不从,恐怕出了门,不过几日便被刘中调所言的人灭口,是死是活,如今还不如搏一把:“好!你告诉我吧。”
后从刘中调古屋中出来,苏若品一如往常,以至往府中回时,沈月夕还当苏若品遇上了什么好事,抱着小猫与苏若品凑近道:“你怎么了?”
苏若品望了沈月夕一眼,摇摇头:“没什么,只是你相公我,恐怕又要升官发财了。”
沈月夕明眸一亮,跟着想起顾清风,可话到了嘴边,却又说不出来,欲言又止了片刻,不免惹苏若品道:“你这丫头,何时学的这样恭谨?”
“恭谨?恭谨是什么意思啊?”
苏若品心情好,便只与沈月夕摇头,轻声道:“没什么,有些事情啊,你不明白便不明白好了。”
沈月夕被苏若品绕的迷糊,使性子耸了耸肩,抱着小猫往远处去。
后来几日,苏若品便与刘中调早出晚归,大多时候,也是在府衙内的机关房中。沈月夕捉不着他人,开始时有些奇怪,后来便有点想了,毕竟他如今在沈月夕心中的地位,已然有些不一般。
可沈月夕便是再想,也不愿主动与苏若品问,偶一日,沈月夕掰着手指头数算日子,发觉已有五六日没捉见苏若品踪影,不免更是心焦。也怪她平日好吃懒做,中午时睡回笼觉不算,早晚也睡得沉,不清楚苏若品日日归来,她睁开眼见不着对方,心里便当他没有回来。
终归也是到了忍不住的时候,沈月夕偏生想要见一见苏若品,便将小猫撒手一放,令家丁丫鬟于府中慌乱捉猫的功夫,她便携着一身水络云绣,去府衙寻苏若品。
彼时,亦是天色晴好,日子过了年节,渐渐回暖。沈月夕没意识到,自己已与苏若品做这假夫妻做了将将两年,一开口与衙差问时,仍是耿直道:“苏若品呢?”
衙差只当沈月夕是那传闻中的母老虎,言语野蛮直白些也无可厚非,且这沈月夕娇小可爱的一个玉人,任是在蛮横,也看着招人怜爱。衙差一听沈月夕问,便将头低下去,心头绯红跟着燃到耳根子,紧忙与沈月夕劝着往府衙内歇息等待。
沈月夕便跟着衙差入门,正巧见东方晨将书扣在头顶,翘着二郎腿,栽歪于“明镜高悬”下困觉。
沈月夕好奇走过去,也不顾衙差阻拦,上前将其扣在头上的书本扯开。
闭目接光,东方晨眼珠囫囵一转,烦扰着睁开眼,逆光处,望见沈月夕明媚容颜,登时将二郎腿撤开,起身时,行色慌乱,冒着几分稚嫩失措:“苏夫人?你怎么来了?”
沈月夕自道:“我的小猫跑了,我就来这里找,顺便问问苏若品人呢?”
东方晨双手整理着桌上书卷,惊堂木细致摆好:“在下不知哦!外出是刘先生跟着的,这几日,小案子都破了,剩下一个菜肉包摊主的案子,真是怎么着都不见凶手,恐怕刘先生和大人还在忙这个,在下没有头绪,就只能在这里睡大觉。”
沈月夕摆摆手,不由道:“我问苏若品,你干嘛说你自己?”
东方晨吃了瘪,僵笑道:“没…在下是自作多情,也是笨的可以,夫人也清楚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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