场大火,将郡长害死了,这样一来,苏大人你自然能博得目光,猫哭耗子,便是想借此机遇,高升不是?”
苏若品看出东方晨有些小聪明,却仍轻佻一笑:“你这样说,不过胡乱揣度,凭什么就认为,我是那般狼子野心的人?”
东方晨道:“刚开始呢,我倒不那么肯定的,可刚刚在下问苏大人话时,苏大人一字一句,那答的是顺风顺水啊!殊不知,这真是失落丧气的人,多则像王小姐一般,哭的语无伦次,根本也不记得什么时候被吵醒的,少则像王公子一般,脑子一片空白,一边喊着要找出杀人凶手,一边又说不清自己所处的时间线。倒是苏大人你足够清醒,比这府上的人,都要清醒许多。”
“我自然清醒!我当时是醒着,不然的话,我恐怕也跟着郡长……”
“便是这一句了!”东方晨说着,折扇指向苏若品鼻尖,想要将苏若品深藏内心的秘密掏出来似的:“苏大人!你这样重复着想说,自己当初恐怕也跟着郡长烧死,可你怎能清楚,那火是如何蔓延的呢?倘若那火是从郡长屋中蔓延到你的屋中,你很轻易便能逃开啊!可你呢,编撰了一个非常完美的谎言,苦瓜,茅厕,我真是一点破绽都找不出来,可苏大人啊!这真的急着上茅厕的人,怎么可能记得清,当时打了三更呢?”
苏若品定神一瞬,眸光焕出亮色,暗自佩服起这机智过人的门客,嘴角却邪恶一扯,道:“说的很好,不过这些,都是你的猜测,你没有证据,也没有资格,揣度我的想法。”
东方晨点头道:“是了,在下若是有证据,绝对不会拉苏大人你到这里详谈不是?而且,苏大人这样精明的人,也该看得出来,我是个什么样的人,若是日后有需要,东方晨必定愿为大人效力。”
苏若品一愣:“你什么意思?”
东方晨折扇轻扬,半栽在一旁椅背之上:“没什么意思,只是要大人清楚一件事,当今宰相大人,手下有位幕僚,原为寒门出身,当初也是在下用了两三伎俩,将其捧上高台的。苏大人不用觉着,我认定你杀了人,便要对你如何,这但凡朝堂上,有那么点权势的,哪个没杀过人放过火?在下说这些没有别的意思,只是看中了苏大人,日后想着有需要,在下更愿意在苏大人这等人才下做事。”
苏若品轻哼一声,仍心存警惕:“你的意思是,你觉得我杀了人,却还要我收你做门客?你偏生就喜欢,为那些杀人犯做事?”
东方晨望向远方,轻忽道:“这根本不重要,苏大人若是真觉得,杀人是个很罪恶的事,就不会那样做了。”
“怎么不重要?本官根本没有害任何人,你休要污蔑本官!”
东方晨却格外坚定:“做没做过,苏大人心里清楚,如今东方晨的才能,大人也瞧见了。实话说,在下很钦佩苏大人,以苏大人的年纪与见识,想要升官发财,是早晚的事,只不过,若想快些入住洛阳城,还是劝大人,考虑一下在下。”
“我为何要考虑你?一个污蔑我杀人的无名门客?你以为…自己是什么东西?”苏若品本可以使软,纵是如今对方无有证据,苏若品也有些被东方晨吸引,可他不敢承认,他生怕东方晨是用当初自己对待白月夕的招数,只消自己一承认,一切的一切,便毁了。
东方晨瞧出苏若品顾忌,后没多留苏若品,与之客气一二,便将苏若品放走了。回头与那梁大人交代时,果真是将苏若品的嫌疑撇清,别管是苦瓜还是茅厕,东方晨均是守口如瓶。
复在郡长府内呆了十多天,梁大人才将此案做罢,案宗之上,只写着,寻不见火源做结。根本上,也是这梁大人懒得去细查,不过死了本来便要归西的郡长与郡长夫人,实在也不算重要,将此作为悬案留在谯郡,留给下一任来此的官员细查,向来是这梁大人的作为。 苏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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