吗?”
“是呀,同事们没有恶意的,有人都开始琢磨送您一份什么样的结婚贺礼呢。”
“……”
听了这话,厉修脚下险些绊了一跤。“我应该不会结婚……”
“哎呀,人总喜欢这么说,我刚和我老公在一起的时候我也这么说。”
“哦?那你愿意和他继续交往?”
“没办法,他喜欢我,我也喜欢他,后来我也想开了,两个人在一起不是只有这样就够了,我们都是俗人,需要用一种形势上的东西给彼此安全感,那就结婚呗。人很奇怪的,也很贪心,只有感情是不够的,必须还得盖个章标记对方,我们需要对方,也被对方需要,排他性的那种,嗯……怎么说呢?”小于歪着脑袋想了想,“这样才有归属感,有了归属感才有安全感。”
厉修扭头看小于,小于吐了吐舌头:“抱歉厉总,我话太多了,其实没这么多事,只是家里催婚催太紧了,除了我老公也没人要我了,只好和他结婚了。”
厉修终于被逗得笑了,小于看傻了:原来厉修也会笑出声音来。
回到自己的办公室,厉修脑子里循环播放小于的那些话。
结婚,他想都没想过这件事……
和梁祯在一起时他被梁祯宠着,和邵倾承在一起时被邵倾承宠着,他的感情太过顺风顺水,从来没有经历过背叛那些恶劣的事。他一向知道对方有多爱自己,所以把一切想得理所当然,他自我太久,忽略了他人的感受。
这么想来,他确实欠下邵倾承很多。
快下班时,厉修的手机跳出一条事件提醒。
厉修划开屏幕,片刻后放下手机,趴在办公桌上久久失神。
梁祯的忌日快到了,也是这个月二十五号。
最近因为邵倾承的事耗尽心力,他居然差点忘了二十五号那一天是一个那么重要的日子。
三年半以前,厉修因为工作的关系认识了邵倾承,那时邵倾承是他的甲方,很难伺候。项目谈妥后,厉修转给公司其它人来负责,同时拒绝了邵倾承的追求。
邵倾承很直接,在某个场合拦住厉修,轻易就问了出来:“厉先生有男朋友吗?”
当然,厉修拒绝地也很直接:“没有,也不打算有。”
邵倾承笑了,笑得特别好看:“现在打算一下也来得及,你看我怎么样?”
厉修当时恍惚了一阵儿。
想起他刚上大一的时候,看上了梁祯,几乎一见钟情,不惜厚着脸皮在下课路上拦住逃课去打球的梁祯,把他拽进男厕所。
“梁祯,你……你有对象吗?”
梁祯用手臂擦着头上的汗,大大方方地说:“没有啊,怎么,要给我介绍?”
厉修当时就笑了,笑得可开心了:“你看我怎么样?”
梁祯被他吓跑了,厉修以为自己没戏了,但是发现梁祯并没有疏远他,只是面对他的时候非常不自在。
厉修知道他并没有因为性向问题被梁祯讨厌,于是开始了持续一个学期低调且认真地追求攻势。
梁祯一直不为所动,厉修挺受打击的,还病了一场。那个时候学校刚刚放假,宿舍的另外两个同学已经回家了,梁祯在体育馆教小孩子打篮球,几乎住在那里。
那天回学校拿东西才发现厉修病怏怏地躺在床上,和他说话也没动静,仔细一看才发现这个人都烧糊涂了,连忙背着他去校医室。
可惜校医也放假了,梁祯只好带着厉修去了医院。厉修在医院醒来后看见梁祯,心里一酸,居然掉了眼泪。
他委委屈屈的样子让梁祯看了难受,头脑一热就抱着他又是擦眼泪又是哄。
“哪里难受是么?等烧退了就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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