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黑黑是张家村最近晋升为大公鸡的公鸡。
它可高兴可高兴自个儿能成为最漂亮的大公鸡。
“喔喔,喔喔。”大黑黑幸福地打鸣。
啥?你说啥子?天黑了不能打鸣?
喔喔,喔喔,大黑黑就爱天黑打鸣。
等等,咚咚,这是啥子声音哩?
等等,蹬蹬,这又是啥子声音哩?
等等,啊,俺的翅膀,俺的翅膀咋么被抓起来了哩。
“喔喔,喔喔,喔喔。”大黑黑拼命地叫起来。
哪晓得这抓住它翅膀的那个坏人居然拍着它的小可爱脑袋吼,“打,继续打鸣,喔喔,喔喔。”
大黑黑被吓坏了,尖着嗓子叫起来,“喔喔喔,咕咕咕,喔喔喔,喔喔。”(翻译:啊,好可怕好可怕,坏人好可怕,啊,好可怕好可怕,大黑黑好怕怕!)
大黑黑这一叫,它的同伴——张家村的大公鸡们像得了信号般,纷纷喔喔地大叫起来。
(张家村大公鸡们:啊啊啊,主人咋么了?啊啊啊,主人今个儿咋么像鬼上身了哩!啊啊啊,俺可怜的大公鸡苦命的打鸣日子哩!这天还没亮,俺就要喔喔,喔喔叫。呜呜,俺可怜的公鸡打鸣日子哩!)
这喔叫声自然也传到了玩得高兴地黑影的耳朵里。
啪嗒一声,左耳从黑影的脑袋上掉下来然后飞到半空中,然后绕着张家村转了一圈后回来了。
再啪嗒一声,左耳安稳地黏回黑影的脑袋上。
“桀桀,桀桀。”黑影边翘动着左耳边点着头。
“桀桀,桀桀。”黑影边叫边摇着头。
哎哎哎,金水早早就晓得村里头的大婶大娘老是做些金水都不晓得那啥子事。
哎呀呀,今晚大婶大娘又又闹上了。
大婶大娘抓着大公鸡敲大公鸡的脑袋,让好可怜好可怜的大公鸡只能喔喔,喔喔地叫起来。
哎哎哎,身为大婶大娘家的大公鸡实在是太太可怜哩,晚上还不能睡觉觉,还要逼着喔喔,喔喔地叫。
跟金水一样,只能呜呜地哭。
呜呜,娘子,你咋么还不叫金水回屋子睡觉?
呜呜,娘子,你咋么还不喊金水哩?
呜呜,呜呜,啊,娘子,你,你咋么来了?
啊,又要罚站站。
呜呜,金水没干啥子坏事哩。真真没干啥子坏事。
啥?态度不好,反省不彻底。呜呜,啥子叫态度不好,啥子叫反省不彻底哩?
唉唉唉!黑影长叹一口气。
果然,村里头最最聪明的老牛头说得对,女人啊,真是一种不可理喻的动物。
等等,动物,大公鸡是动物,大黄狗阿旺也是动物,哞哞叫的牛牛还是动物。为啥子女人也是动物哩?那女人是动物,男人那也是动物哩。
可,这么动物,为啥子女人叫女人,男人叫男人,大公鸡叫大公鸡而不叫大公鸡女人,大公鸡男人哩?
啊啊啊。黑影被自个儿弄糊涂了。
不想了,不想了,反正,老牛头说,女人很麻烦很麻烦。
老牛头说得对哩。女人让金水的脑子都麻烦起来哩。
不过,还是,尽管,女人很麻烦,金水依然要站圈圈,呜呜,被罚站圈圈。
呜呜呜,黑影站在角落里继续站圈圈。
呜呜呜,黑影伸出左脚在地上画圈圈。
与此同时,大槐树下那群布娃娃跟着伸出左脚在地上画圈圈,还扭着脸庞嘻嘻笑起来。
丝丝,丝丝。
树枝上的黑蛇们爬到布娃娃的头上,对着月亮吐出黑雾。
丝丝,丝丝。
黑雾越来越浓,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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