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所以你才找到了我?”
车夫道:“我也没办法,希望你能帮我。再说你是杀手,钱你已经收了,就不要再问这么多了。”
我说:“我不是杀手,我是个生意人,我做的是江湖上的生意,所以我有我的规律,我也要看这个人是该杀还是不该杀。”
车夫道:“那这个人你说该杀还是不该杀?”
我说:“该杀。”
城外,小河边。
鲜花遍地,阳光灿烂。
我站在阳光下晒了两个小时,一直在想一个问题。
潇央是不是真的该杀?
最后我决定,他真的该杀。
喝了酒的人流露出的才是本性,那说明以前我看到的他的好都是假的。
潇央看到我的时候笑了,笑的很灿烂。
我说:“你马上就要死了,还能笑的这么开心,我佩服你。”
潇央道:“我从来不怕死,我开心的是终于能和你一较高下了。”
我说:“你有什么遗言都交代好了吗?”
潇央说:“说到遗言,我还真有一个请求。我有一个妹妹,叫潇荷,如果我真的败了,我希望你能照顾她。”
我说:“这话你不应该对我说。”
潇央道:“这里只有你和我。”
我说:“我可以给你时间。”
潇央道:“不必。”
我说:“好。”
潇央道:“你有什么遗言,也可以告诉我,你知道,我一定会帮你。”
我说:“我从来不留遗言。”
潇央道:“好。可以开始了吧?”
我说:“我还有最后一个问题。”
潇央道:“我知道你要问什么,我还知道是谁雇的你杀我,不过我可以告诉你,那天晚上我确实喝醉了,而他的老婆也长的确实漂亮。”
我咬紧了牙关,心里已经无话可说。
我已准备动手。
他忽然说:“听说你在杀人前都会问被杀人一个问题,愿不愿意出三倍的价格把自己的命买回来,我很奇怪,你为什么不问我。”
我说:“我那些话都是对不该死的说的,所以你用不到。”
潇央笑了,笑的还是那样灿烂。
我握紧了背后的剑。
这是一场真正的决斗,我们两人都用剑,也都是江湖上数一数二的高手,所以胜负也绝不是那么容易分出来的。
他的出手太快了,想要胜他,必须以快胜快。
可是我们的出手速度几乎达到了一致。
但是他忽略了一个问题。
我的剑比他的剑长了三寸。
一般的剑长度为三尺六寸,而我的剑三尺九寸。
我的剑是我的父亲亲手为我打造的。
父亲说,一寸长一寸强,高手相争那怕是一分一毫都是致命的。
父亲说的是对的。
当我的剑刺入他喉咙的时候,他的剑离我的喉咙只有两寸。
我的剑刺入他喉咙一寸。
这是致命的一寸。
潇央死了。
我看着他在我面前倒下,忽然觉得他不应该死的,像他这样的一个人怎么会□□别人的老婆呢?
我找到了那个车夫,偷偷的跟着去了他的家。
我看到了他的老婆。
他的老婆确实很漂亮。
我一连三个晚上都在偷偷的看着他这个家。
我发现他们夫妻感情很好,很恩爱,特别是他老婆,很是喜欢笑,怎样看都不像几天前被别人□□过。
我觉得,应该是我错了。
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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