咋回事?”
他说:“我是个酒鬼,庄稼收成好的时候还有口酒喝,今年雨水太大,地里庄稼颗粒无收,税还要照常上交,搞的家里连口饭都吃不上,更别说喝口酒。”
我说:“不喝就不喝,也没什么大不了的。”
他说:“我是个酒鬼,你叫酒鬼别喝酒,那还不如叫他去死。”
我说:“也是,酒鬼不喝酒,那就不是酒鬼了。”
他说:“是啊,我已经好长时间没喝酒了,我快忍受不了啦!我快要疯了!”
我说:“那你最后怎么办了?”
他沉默半晌说:“我把媳妇卖了。”
我说:“什么?”
他说:“我知道村里的刘员外一直惦记着我媳妇,他给了我好多钱,其实我也不想这样的,我没办法啊!”
我有些恼怒的盯着他,道:“如果有人给我钱,我一定杀了你,那怕是一文钱。”
他说:“我是酒鬼啊!我也没有办法。”
我说:“你不是酒鬼,你只是个畜生,甚至连畜生都不如。”
我已经不想再和他聊下去,这样的人遇见了我只想一剑杀了。
雨还是这样的下着,仿佛定了格。
在这样的雨季里,我的剑都快生锈了。
我很想找个人打一架,已解决这无聊的日子。
但我已不在年少,我只杀人。
杀人是工作,打架是玩。
而我早已过了玩的年龄。
一天黄昏,有个女人来找我,穿的破破烂烂,脸上脏兮兮的,但是我看得出她很漂亮。
她说:“我听说你是个杀手,我想让你杀个人。”
我说:“你搞错了,我不是杀手,我是个生意人。”
她说:“你说谎,你身后背着长剑,哪像个生意人?”
我说:“我做的是江湖上的生意。”
她说:“那还是杀手。”
我说:“随便你怎么说,但是你要明白一点,杀人是要付钱的。”
她说:“我没有钱。”
我说:“我看出来了。”
她说:“能不能先赊账?”
我说:“我从不赊账。”
她说:“我真的没有钱。”
我想了想说:“天下没有免费的午餐,你起码要先付了定金,如果定金都付不起,那就请走吧!”
她走了。
我以为她不会再来找我了,没想到第二天她又来了。
她没有穿蓑衣,淋的像落汤鸡鸡一样。
奇怪的事是,她怀里还抱着一只鸡。
鸡很干净,没有被雨水淋到。
我说:“你的蓑衣呢?”
她说:“被一只猴子偷走了。”
我说:“你抱着鸡来是什么意思?难道你要杀鸡儆猴?”
她说:“这是我的定金。”
我说:“一只鸡?”
她说:“这是我们家唯一值钱的,我和我娘都把它当老祖宗供着。我娘生病的时候全靠它一天一个蛋,我娘的病才好的。”
我说:“一天能下一个蛋,这可是宝鸡啊!有了它,不就天天有蛋吃了吗?”
她说:“可能那阵子下的蛋太多了,所以它已经好长时间不下蛋了。”
我说:“那要它还有什么用?看来只能吃肉了。”
她忽然大声说:“你不能吃它。”
我说:“为啥啊?”
她说:“总之你不能吃它,它可是救了我娘的命。”
我说:“这鸡不下蛋了,还不能杀了吃肉,那要它还有什么用?难道要我当宠物养着?”
她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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