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竹耸肩,也不跟他计较,不过是娱乐,输赢无所谓,只有比赛才不一样。
“看来你的训练量有些不够,回头得重新制定个计划了。”喻文州笑着慢悠悠的说。
黄少天哀嚎,“老大你不能重色轻友啊,你这还没追到人家就偏袒的不行了,以后还怎么办?咱们才是剑与诅咒啊。”
文竹见黄少天又开始胡扯了,干咳了两声说:“你们先坐坐,我去下洗手间。”
她起身去找老板结账,交待老板将白粥送去给喻文州,然后冒着细雨朝附近的药店跑去。
没一会儿,她拿着一支烫伤膏跑回来,递给喻文州说:“你先烫的,待会你先涂药,完了给他也用用,免得回头说我请顿饭害你们都被烫了。”
黄少天噗嗤一声笑出来,“哎呀,老大你也被烫了嘴啊?”
喻文州没理黄少天,视线落在了文竹身上。
刚刚老板送粥过来,他直接让打包买单,却被老板告知已经买过了。
而此刻她站在他们面前,真诚的递上一支烫伤膏,她眉眼上沾了些雨水,让五官更清晰了几分,看起来明艳又有些暖心。
大概队长做久了,都是这般想的周到吧。
喻文州接过药膏,打开涂了点在嘴角,随即将药膏递给了黄少天。黄少天笑嘻嘻的冲文竹挤眼睛,“文竹妹子,谢了!”
刚刚还文队,这会成文竹妹子了,这意思是把她当朋友了。
“先把你嘴擦干净。”见黄少天要擦药,喻文州嫌弃的说。
文竹又没忍住笑出了声,黄少天这厮吃的满嘴油也没擦,涂什么药膏都没用。
“我哪有你们那么讲究。”黄少天嘟囔着擦嘴,又哼哼唧唧的喊痛。
这时老板送来打包的粥,喻文州对文竹说:“打包带回去,温度就刚好了。”
“嗯。”文竹偷偷想,你刚刚也没少吃烤串,粥还喝的下吗?
黄少天擦了药膏塞回喻文州兜里,小声说:“文竹特意给你买的。”
然后一溜烟跑到路边拦车去了,出租车在他面前停下,他跳脱的朝两人招手,然后直接坐到了副驾驶位上。
文竹走到车边嘴角抽了抽,只要硬着头皮坐到了后排,喻文州也随后坐在了后排。
“文竹妹子,啥时候咱们两队一起出来撸串啊,人多热闹。”黄少天嘴根本停不下来。
“还一起撸串,先问问你们队长吧。”文竹笑着说。
果然黄少天蔫了,瞬间安静了下来,队长可是说下不为例。
车很快到俱乐部附近,文竹叫司机停车,说:“我先下了,吃的有些饱,散步消消食。”
“你一个人别到处走,我们有东西要买,先下了。”喻文州明白她的意思,是不想大晚上和他们一起回去被俱乐部的人看到。
他坐在外侧,直接下车关了车门,然后拉了黄少天下来。可怜黄少天还不明白怎么回事,一个劲的嘟囔大晚上买什么啊。
车子再次启动,文竹有些发愁起来,翻开微信找到了俱乐部的大群,很快搜到了喻文州的微信,请求添加好友。
十几秒不到,对方通过了好友。
“黄少天嘴严吗?”她发了条消息过去。
“不严。”喻文州回到,文竹不由捏了把冷汗,但见他又回了一句:“但他不敢乱说。”
文竹松了口气,这人说话能不大喘气吗?绝壁是故意的,腹黑属性!
“那就好,打扰了。”
“没事,早点休息。”
大概离开饭桌,两人又有些客气疏离了。
车停在了俱乐部门口,文竹下车走进去,上了三楼的宿舍区。
吱呦一声,一间宿舍门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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